林秋月轉過身，開口道：
“他只是在罵我，用手勢罵我是冒牌的廚子。我聽不懂聾啞人的手語，所以當時沒反應。”
白志方盯著她看了幾秒。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問。
“不知道。”
“那你知道得罪我會怎樣嗎？”
林秋月走回椅子前坐下，不帶一點害怕。
“你這個人啊，”她說，“肝火太旺，脾臟也有問題。最嚴重的是你的心臟，氣血供應不上，所以你的嘴唇顏色一直不太好看。”
白志方的手握成了拳。
“我這兒有碗茶，”林秋月指了指旁邊的桌子，“能幫你緩解虛火，你要不要嚐嚐？”
白志方沒有動。
林秋月自己走過去，舀了一碗溫熱的湯出來。她當著白志方的面喝了一口，然後把碗遞給他。
“沒有毒。”
白志方接過來，他看了一眼碗裡的茶，冷嗤了一聲，然後一口喝下去了。
三秒鐘後，他的臉色變了。
從冷白色變成潮紅色，最後變成青灰色。
汗珠從他的額角往下滑落。
“你到底在裡面放了什麼。”他的聲音很低，但蘊藏著威脅。
“是催發你體內鬱毒的東西，”林秋月平靜地說，“半個時辰內，你要是動了肝火，或者是打了誰，你的氣血就會逆流，爆體而亡。”
白志方往後退了一步。
他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會後悔的，”
他說，然後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二十四小時，”他回頭說，“你可以考慮一下，把沈先生給你的東西交出來，否則——”
他冷哼了一聲，捂了捂胸口，然後轉身走了。
前堂安靜下來。
王姐在櫃檯的後面，兩隻手緊緊地搭在一起，石頭的臉色有點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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