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是九龍城寨裡頭管水路的，真名不知道，大家都叫他老鬼，我那些貨從城寨上岸，都是他安排人接應每次給他抽兩成。”
“肥仔明？”
“灣仔警署的，管檔案的，我這邊要查什麼人，或者有什麼案子快查到我這了，他提前給我透風，一個月五千。”
劉建國一個接一個問下去，王寶一個接一個交代。
問到“跛腳忠”的時候，王寶頓了一下，嚥了口唾沫。
“跛腳忠是坡豪那邊的，專門負責從金三角到港島這條線的運輸，我的貨從他手裡拿，中間的利對半分。”
劉建國把賬本合上，拍了拍王寶的臉。
“坡豪的貨怎麼進來？”
王寶耷拉著腦袋聲音越來越小。
“坡豪有三條鐵殼漁船，每條船裝個兩三噸，他們現在不走維多利亞港，走灘塗，西貢那邊有幾個野碼頭，晚上潮水漲的時候靠岸，卸完貨就撤。”
“還有九龍城寨後面那條水溝，平時就是個臭水溝，夜裡漲潮的時候能走小船，一次能運幾百公斤進來。”
“坡豪下一批貨什麼時候到？”
“我不清楚，真的不清楚，我就是個分銷的，他什麼時候來貨通知我一聲，我就去拿，不過。”
王寶猶豫了一下，旁邊的小平頭又把那根棍子豎了起來，王寶又開口了。
“賬本最後面夾著一張紙，上面有坡豪下次送貨的暗號和時間，6月28左右到，走西貢那個野碼頭，暗號是‘恭喜發財’，對上就卸貨。”
劉建國翻到賬本最後一頁，果然夾著一張折起來的薄紙。
上面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二十八，西貢，潮漲時，恭喜發財。
他把紙收好，站起來，低頭看著癱在桌上的王寶。
“你剛才說的這些，我會一條一條去核實，哪個要是假的，你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拆。”
王寶使勁點頭，顯然是被收拾怕了。
“不敢不敢，全是真的，一個字都不假。”
劉建國把賬本和那張紙收好，出了辦公室，對守在走廊裡的小平頭吩咐道。
“把王寶單獨關一間，別讓他跟底下人串供，剩下那些馬仔分開審，一個一個過，看有沒有對不上的。”
他走到樓梯口，掏出對講機，摁下去。
“張廠長，寶龍大廈搜完了，賬本拿到了，王寶也交代了，背後是坡豪，金三角過來的貨走西貢野碼頭和九龍城寨，6月28 到，賬本上還牽出一串本地探員，油麻地、灣仔都有。”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張立言的聲音傳過來。
“知道了，賬本上的名字抄一份交給我，剩下的該抓抓該審審，至於坡豪那邊你們等我通知。”
張立言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想要東坡豪，只能保衛和自己動手，不然只要調動本地的探員坡豪那邊肯定提前收到訊息。
。刑徒期無個來有多最，豪坡了抓己自怕哪，刑死有沒毒販邊這島港前目是鍵關
。他死打槍捕拒槍開他趁，候時的他捕抓在是就法方的好最，梟毒大種這於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