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言這邊也沒含糊保衛處下轄的特遣小隊直接加了三千人，番號改成紅星第二保衛處，劉建國暫時管著兩個保衛處。
新招的人從國內調了一批退伍兵過來，底子乾淨，練了兩個月就能拉出去巡邏。
港島這邊的治安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本地探員有時候接到報案去現場，發現保衛處的人已經在那兒了。
就在兩邊擴編擴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東京那邊出了新狀況。
蜂巢基地的B7層，最裡頭那間沒編號的實驗室，斯賓塞最近讓人加了一道鐵門，原因是病毒變了。
原先太陽階梯的毒株只感染人類，研究員拿猴子、狗做實驗都得先把病毒打進血管裡才見效。
可上個月B7層一間實驗室裡養著的一籠小白鼠突然死了三隻，剩下幾隻開始發瘋，在籠子裡亂撞，把鐵皮籠子啃出好幾個窟窿，跑出來兩隻。
威斯克帶人把跑出來的老鼠逮住了，解剖一看，腦子裡全是那種暗紅色的菌膜，跟感染病毒的人一模一樣。
問題是老鼠是怎麼感染的，那間實驗室沒做過老鼠的感染實驗，籠子跟實驗臺隔著三米遠，中間還有一道隔離板。
保護傘的安全小隊把當天的記錄翻了三遍，最後在通風管道口發現了老鼠屎。
通風系統連著整層樓，要是老鼠順著管道爬進了別的實驗室，舔了什麼東西再爬回來，那這條傳染鏈就說不清了。
斯賓塞聽完彙報在辦公室裡轉了兩圈，把煙掐了。
“所有動物實驗暫停，把那一層的通風系統全拆了查，查完了換新的。跑出去的老鼠有多少？”
“兩隻，都逮回來了。”
“還有沒有別的？”
威斯克沒吭聲，斯賓塞看了他一眼，明白了，底下人不敢說但誰也沒法保證B7層裡沒有別的老鼠。
這種地方，人進出都得過三道門，可老鼠不用，它想鑽哪兒鑽哪兒。
接下來的兩週B7層開始滅鼠，逮住了十幾只解剖完了全都是陰性沒帶病毒，斯賓塞剛鬆了口氣，東京那邊的訊息就來了。
澀谷區一家便利店，半夜店員聽見貨架底下有動靜彎腰一看，一隻老鼠竄出來咬了他腳脖子一口。
店員拿棍子把老鼠打死了，傷口拿酒精衝了衝沒當回事。
第二天早上他開始發燒渾身哆嗦，送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抽搐了，嘴裡咬著一個護士的手背不撒開。
醫院報了警，警察把人摁住了送進隔離病房，三天之後人沒了，屍檢報告寫的還是“急性腦炎，病因待查”，然後就是那個被咬的護士。
同樣的事這個月出了四回，三個在澀谷，一個在新宿都是老鼠咬的，咬完了發狂咬人，發狂的人被摁住了送醫院，沒兩天就死了。
斯賓塞的人比警察先到把屍體和咬人的老鼠都收走了，給家屬塞了錢，給醫院打了招呼，報告上寫“狂犬病”。
東京都的官員那邊斯賓塞派了人去送信封，一個信封不夠送兩個，兩個不夠送三個。
幾個課長收了錢，把報告壓下來，媒體那邊還沒聞到味兒。
可斯賓塞自己心裡清楚老鼠這玩意兒，能逮住一隻能逮住十隻，能壓下四回能壓下四十回？
他給倫敦打了個電話，跟哈里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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