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等到張立言這邊的命令傳下去,對面的大廈裡又走出了一個男人。
這人跟王寶不一樣,穿著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手裡端著杯酒,腳步不緊不慢的走到臺階上站定了。
拿眼睛掃了一圈,他對著那個陳探長趾高氣揚地說道。
“你是負責尖沙咀這邊的探長嗎?誰讓你們來這裡查的?不知道我今天在這裡做客嗎?道歉。”
陳探長嘴唇動了動沒出聲,男人見他不說話表現得很生氣,嗓門又拔高了一截,手指頭差點戳到陳探長鼻子上。
“我以總華探長的身份,命令你這個尖沙咀探長向王先生道歉,道歉啊!”
陳探長的臉漲得通紅,牙咬得腮幫子鼓起來,可還是沒吭聲。
那位總華探長抬手就要扇他的耳光。
此時劉建國上前擋在了陳探長前面,他比那個總華探長高半個頭,往那一站,把陳探長整個遮住了。
劉建國對於這種把下面不當人的警長十分不爽。
“有你這麼當上司的?”
劉建國一開口那位總華探長目光轉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劉建國一眼,又看了看劉建國身後那些穿黑西裝的小平頭,眉頭擰起來。
“你是誰?誰批准你們建設的安保公司?我怎麼不知道?”
劉建國盯著那位總華探長冷笑道。
“你只是一個警長罷了,你還沒資格讓人通知你這件事,等你哪天成了警官,再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聽劉建國這樣說那位總華探長臉色十分難看,跟吞了只蒼蠅似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劉建國沒給他留空子。
“還有我告訴你,我們紅星安保公司是你們警務處長親自批的,有本事你去警務處求證呀,不過你好像沒資格進警務處長的辦公室吧?”
那位總華探長臉色難看得要滴出水來,手裡那杯酒擱在欄杆上,杯底磕得叮噹響。他點了點頭聲音壓得很低。
“好,你今天你有種,等我和上面求證過以後我們走著看。”
說完便氣呼呼地帶著王寶回了寶龍大廈,王寶跟在他後面回頭看了劉建國一眼,臉上的笑沒了,腮幫子繃得緊緊的。
等劉建國上來向張立言報告了這件事以後,張立言坐在沙發上,聽完沒急著說話。
他手指頭在扶手上敲了兩下,對著劉建國和李為民說道。
“我們沒有執法權,還是有些被動啊。要是在國內敢這樣囂張,早就重拳出擊錘死他了。”
此時李為民建議道。
“要不咱們把一批人也編入便衣警察的序列?這樣就有執法權了或者給劉建國弄個高階督察之類的。”
張立言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