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門拆了攝像師綁著安全帶坐在門邊上,鏡頭對著底下,主持人攥著話筒坐在另一邊,聲音直送直播間。
地面上的自衛隊抬頭看見直升機在頭頂轉,拿對講機喊了兩句,只是電視臺的人沒沒人搭理他,天上歸民航局管,自衛隊沒權攔。
兩架直升機先撲的是澀谷,鏡頭上拍到的畫面在電視上直播出去,全日本都看見坦克停在十字路口。
黑洞洞的炮口對著巷子深處,幾個兵蹲在坦克後面拿步槍瞄著,巷子裡衝出來一個感染者,個頭比普通人高一頭,胳膊上的肉往外翻著,跑起來腳底下把柏油路踩出裂紋。
坦克上的機槍掃了一梭子,打在它身上噗噗響,跟打進爛泥裡似的,那東西踉蹌了兩步,彎腰抱起路邊一臺自動販賣機,掄圓了往坦克上砸。
販賣機砸在炮塔上咣噹一聲,玻璃碴子濺了旁邊的兵一臉。
坦克倒車退了兩步主炮壓低對著巷口轟了一發,煙散了之後巷子塌了半邊,那東西埋在磚頭堆裡,一條胳膊還在外面抽搐。
兩架直升機的攝像師幾乎同時把鏡頭轉向了澀谷站北邊一棟八層寫字樓上。
那棟樓不對勁,樓面上爬滿了藤蔓,從一樓窗戶一直爬到樓頂水箱,藤蔓粗的跟人似的。
顏色是暗紅的,葉子又肥又厚,鏡頭拉近了看,葉脈裡好像有東西在流動,黏黏糊糊的。
樓底下躺著兩具感染者屍體胸口被藤蔓穿透了,藤蔓從屍體里長出來,順著地面爬回樓根底下像是在把屍體往回拖。
主持人對著鏡頭不可思議的說了句。
“這是什麼玩意兒。”
攝像師把焦距拉到最大畫面抖得厲害,但能看清楚樓頂水箱頂上開了幾朵花,拳頭大小,花瓣暗紅,跟太陽階梯那朵母株一樣。
花心裡伸出來的花蕊在風裡晃,晃著晃著忽然一縮,花心裡噴出一團黃霧,順著風往隔壁樓飄過去。
隔壁樓陽臺長著的藤蔓,黃霧飄過去之後沾了一層黏糊糊的東西,幾分鐘之後那幾株藤蔓開始往一起擰,擰成一股跟條蛇似的往窗戶裡鑽。
兩家電視臺的直播間同時炸了鍋,主持人問請來的植物學家。
“植物也能感染嗎。”
嘉賓是防衛省一個退役的醫官,支支吾吾說。
“目前沒有收到相關報告。”
話還沒說完畫面裡那棟樓底下的自衛隊開了火,機槍子彈打在藤蔓上,藤蔓被打斷了往外濺汁水,濺到旁邊一個兵臉上,那兵捂著臉蹲下去了。
三分鐘之後那個兵站起來,臉上沒傷,可眼珠子開始變色,旁邊的戰友往後退了兩步把槍對著了那個兵。
直升機在樓頂上又轉了兩圈拍到了自衛隊在隔壁樓頂上架高射機槍打蝙蝠的場面。
蝙蝠從樓縫裡往外鑽黑壓壓一群,高射機槍仰角打到最大,曳光彈在天上拉成一條線,打下來的蝙蝠掉在樓頂上鋪了一層。
可剩下的蝙蝠繞了個彎貼著樓面拐過來,撲到機槍手臉上那人往後一仰,手離開了扳機,機槍停了,又成群結隊地被其他聲音吸引飛走了。
兩架直升機油不夠了轉了最後一圈往回飛,鏡頭最後掃了一眼東京的天際線。
在原來東京塔的方向,有人看見塔尖上掛了一團暗紅色的東西,說不清是藤蔓還是什麼別的。
主持人在直播間裡說了一句。
”。的來回會還們我“
。室播演了回切面畫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