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局勢在自衛隊介入之後沒有變好,反而變得更糟。
頭幾天自衛隊只在封鎖線外圍佈防,輕武器配發到班排,步槍、手槍、機槍,偶爾有幾具火箭筒。
遇上普通感染體一槍撂倒拖走燒了,可遇上有時候從巷子裡衝出來的那些大塊頭,步槍打上去跟撓癢癢似的,得拿機槍掃上幾十發才能放倒一個。
最麻煩的是倒下之後體液濺得到處都是,有經驗的兵知道躲,新兵不懂有人拿腳去踢屍體身上沾了血,不知不覺就中招了。
還有一隊兵在巷口圍住一個感染體,拿手榴彈往裡扔炸完了煙還沒散,飛濺的碎肉和血霧噴了周圍一圈人,當天晚上半個排的人開始發燒。
前沿部隊把情況報上去陸上自衛隊幕僚監部開了一夜的會,最終決定重灌備進城。
九十式坦克從富士山下的駐屯地調出來走高速公路往東京開,履帶碾在柏油路上把路面劃出一道道白印子。
AH-1眼鏡蛇直升機從木更津起飛貼著樓頂轉,遇到感染者扎堆的地方直接用火箭彈招呼。
市區裡開始出現裝甲車的炮聲,坦克主炮對著那些大塊頭感染者轟,一發過去半條街的玻璃全碎,大塊頭直接炸沒了。
重武器一進城局面就真的失控了,坦克炮轟過的地方,感染體的血霧炸得到處都是,順著下水道的雨水口流進暗溝過兩天從另一個區的水井裡冒出來。
炸碎的後殘留的感染體殘骸被野貓拖走吃了,野貓再被別的動物吃,鏈條扯得越來越遠。
更麻煩的是天上的東西,先是鴿子後來是烏鴉,再後來不知道從哪兒飛出來一群蝙蝠,黑壓壓一片從代代木公園方向往市中心飄。
這些帶毒的鳥和蝙蝠見人就撲見活物就咬,自衛隊剛開始拿步槍打,打下來幾隻,可沒用,這玩意被槍聲吸引越來越多。
後來自衛隊在幾棟高樓頂上架了高射機槍,可這年代的防空雷達鎖不住鳥這種小目標,沒有預判機槍手全靠肉眼追,高射機槍控制範圍也就方圓一兩公里。
對於那些鋪天蓋地的鳥群來說,聊勝於無吧。
感染開始往周邊區縣擴散,埼玉、千葉、神奈川,都報了病例。
自衛隊把封鎖線往外推,可兵力不夠,一個師團擺下去連邊界都圍不嚴實。
更讓指揮部頭疼的是山裡那些東西也出來了,野生動物本來避開人,可感染之後完全變了。
有人看到一頭熊從奧多摩方向下來,晃晃悠悠進了青梅市的居民區,一巴掌拍翻一輛小貨車,追著人跑了兩條街。
還有狼,成群結隊地從秩父山區往外走,專挑落單的行人下手,咬死了就拖著往跑回林子裡,等被咬的人發作起來再往城裡鑽。
橫田基地的指揮中心裡,美軍顧問提出建議。
“要不要上毒氣”,
制威的那幫人連忙搖頭說東京人口太密,毒氣放進去死的人比感染者多。
美軍顧問問道。
“要不要炸下水道。”
自衛隊的人再次拒絕。
“下水道網連著全城,炸一處漫十處。”
自衛隊的人一臉不滿地看著美國顧問,這幫美國佬不是自己的家鄉,不是用毒就是用炸彈,一點都不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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