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考慮過了,方家要是真有這樣的魄力,那他絕不會推辭的!
畢竟除了皇家和京城那極少數的家族,能比方家這種家族更強大已經不多了!
方靈昭低頭扒飯,耳朵尖有點紅,畢竟她們這一支就屬於嫡系,她要不是年齡小就屬於石長生口中的那種人……
方景行嘴角抽了抽,像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拿眼角的餘光瞥他爺爺。
沈婉張了張嘴,一時竟沒接上話。
方崇山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茶盞,像是沒聽出石長生話裡的彎彎繞,轉頭對沈婉道。
“靈昭她娘,你聽聽,長生這眼界可不低。”
“咱們老家那邊嫡支裡頭,跟長生年歲相當又沒定親的,你想想有沒有?”
沈婉看了公爹一眼,順著話頭道。
“嫡支倒是一時想不起來,旁支有幾個不錯的……”
方崇山擺擺手。
“旁支的回頭再說。”
又衝石長生笑道。
“長生啊,這事兒急不得,我回頭寫信回老家問問,有合適的遞個話過去,兩邊都看看再說。”
這話既沒應承嫡女,也沒把話堵死,留了個口子在。
石長生心裡暗歎一聲老狐狸,面上卻是笑了笑,拱手道。
“那就勞煩方爺爺費心了。”
方崇山壓了壓手。
“坐下坐下,吃飯吃飯,菜涼了。”
話題岔開去,方景行說起郡守府前幾日抓了個冒充道士騙香火錢的混子,審的時候滿嘴跑火車,把捕頭們都逗樂了。
石長生順著接了兩句刑獄司裡類似的案子,桌上氣氛重新活泛起來。
丫鬟又添了一回酒,石長生這回沒推,跟方正清碰了一盞。
飯畢撤席換了茶水、水果、乾果、堅果。
石蘊跟著沈婉去園子裡轉了一圈回來,懷裡抱著一小籃紫藤花,說是沈姨讓摘的,回去曬乾了泡茶。
方靈昭又引她去東廂看了自己收的幾方硯臺,石蘊對文房沒什麼興趣,倒是看上了方靈昭針線筐裡一隻繡了一半的帕子,兩個姑娘湊在窗邊嘀嘀咕咕說了好一陣話。
石長生和方崇山在堂屋下了兩盤象棋,一平一負。
第二盤本來佔據了一點優勢,但最後還是硬生生被坊崇山扳平了。
方崇山落子的時候眼皮都沒抬,笑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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