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錢家直接派出得力人手到雲陽郡,也有鎮府司衙門這個繞不過去的坎兒,鎮府司和省府可不是一個系統的!
有些事情不付出一定的代價可沒那麼容易辦到!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鎮府司衙門裡已經燈火通明。
肖宇峰一大早,把一摞按了手印的供詞往石長生桌上一拍,嘴角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得意勁兒。
“石大人,幸不辱命。”
“十七份,條條不一樣,但每一條都是咬死錢剝皮,私通魔教,以縣令之名行邪教之實,聚斂民財以資魔焰。”
石長生拿起來翻了翻,越翻眼睛越亮。
肖宇峰這活兒幹得確實漂亮,比他預想的還周全。
原本他以為只是弄幾份口供坐實錢剝皮的罪名,到時候上報雲陽郡鎮府司就行了!
結果肖宇峰把聚仙樓、富貴坊那幾家的掌櫃、老鴇、賬房全給圈進去了。
供詞裡寫得明明白白:
某某年某某月,錢剝皮在聚仙樓後堂與魔教使者密會,趙金貴親自端茶倒水;
富貴坊地窖裡藏過魔教經卷,李老黑還幫著轉運過兩箱“香火錢”!
石長生把供詞合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忽然笑了一聲。
“肖兄弟,你這是連我今早要乾的活兒都替我盤算好了。”
肖宇峰嘿嘿一笑,湊近半步。
“大人,您昨晚穩住他們,不就是等今天這一網收?”
“我尋思著,光一個錢剝皮,只抄了二十萬兩,銀子少了點,不好向領導們交代。”
“您收了我一封信就快馬加鞭的趕來了,我不能讓你把風險都擔了。”
“我尋思著我得做點什麼,那幾家青樓、賭坊哪個不是吸飽了血的?”
“既然這樣,供詞裡寫了就好辦了,順手的事兒。”
他這話是說得真心實意,沒有摻假,他什麼時候送信,石長生應該什麼時候收到信,應該什麼時候到,他心裡門清兒!
石長生來這麼快,而且明顯是提前打聽了訊息的,那就只能是走小路、快馬加鞭來的!
他能不把石長生沒有想到的,提前想到嘛?!
只要石長生不倒,以後誰想動他、想在清遠縣搞事兒都得掂量掂量!
石長生站起來,龍雀刀往腰上一掛,語氣利落。
“傳令,鎮府司全體集合。”
“聚仙樓、富貴坊、城南賭檔、還有那幾個暗娼窩子,一個不落,全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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