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之中，張凡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意識完全沉浸在歲月意境的感悟之中，瞳孔深處，一道劍光不斷閃爍。
他身上的氣息也漸漸改變，有一股悠遠的歷史感，同時也有一股新生的蓬勃生機。
他的面容一半變得蒼老，一半變的稚嫩。
時空彷彿靜止一般，像是即將破開泥土的嫩芽。
一股難以形容的意境從其身體緩緩逸散。
這是歲月意境！
“怎麼可能？！”
“這才感悟了三次，就已經初入門檻，領悟出歲月意境了？”
李道然有些失神，喃喃自語道：
“我當初掌握轉序權柄，日夜感悟輪迴之意，歷時數千年時間，這才從中領悟出歲月意境。”
“此子雖說是自我的意境中才領悟出歲月之意，可這麼快的時間，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嗯？”
李道然神色一怔，猛地看向張凡。
只見張凡的頭頂，板磚已不知何時出現，散發著淡淡金光。
“這股氣息……您是望鄉臺前輩？”
李道然眼中再次出現驚愕之色，眼前的張凡悟性讓他驚訝也就罷了。
可對方身上竟然還有地府中的至寶殘片，這更讓他震驚無比。
要知道，望鄉臺可是自地府誕生後，天地演化出的陰德至寶。
其位格之高，即便是地府的四大判官，十大陰帥這種層次的尊神，都要稱其一聲前輩。
如此了不得的存在，竟然會甘心委身在一個凡人身上。
這簡直就是三界誕生以來最離譜的事情！
“唉……”
板磚發出一聲嘆息。
“轉序判官，上次你從吾本體旁路過，已經不知過了多少歲月了。”
“當時的你意氣風發，雖是判官，可實力堪比十大陰帥。”
“若非四大判官和十大陰帥職位早有定數，你未必不能位列其一。”
一縷金光撒在李道然身上，像是輕輕撫摸這位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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