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算了，管他是誰的手筆。”
“我現在就剩下這一道殘念，等著消亡便是，此子身上就算有天大的秘密，也和我沒關係了。”
板磚悠悠一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灑脫。”
李道然輕笑一聲，沒有回應。
嗡！
就在此時，張凡身上的氣息強盛到了極點。
一股歲月的意境從其身上猛地爆發。
四周的虛無被其歲月意境影響，景象快速轉換。
那消失的小院又重現，然後又消失，不斷反覆。
“呵，這是成了，了不得。”
李道然笑道，眼底閃過一抹讚賞。
板磚贊同道：“此子悟性確實讓吾驚訝，就好像這些東西他原本就會一樣。”
“如今，只不過是重新溫習一遍。”
【《歲月意境》：1%】
系統的提示在張凡腦海閃爍，他心底泛起一抹狂喜。
終於，掌握了！
張凡眼神恢復清醒，緊接著便神色一怔。
只見李道然湊到他跟前，眼神好奇地盯著自己。
他心神猛地一驚，這尊上品詭異，清醒了！
對方那生動的眼神，和之前的死板影像完全不同。
分明是意識非常清醒時才會有的。
“嘖，別怕，小友，我就是想看看你體內是不是藏著某個老傢伙的意識。”
李道然態度溫和般拍了拍張凡的肩膀，但因為他是虛影，所以張凡並未有任何感覺。
接著，他手一揮。
農家小院再現，院中出現一張茶桌，茶桌旁有三個位置。
而張凡也同時發現了飄在他身旁的板磚，對方竟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主動從陰陽殿出來了。
李道然坐在茶桌旁，然後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對著張凡和板磚說道：
“小友、前輩，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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