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大廈的時間差，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恢復。
路明非盯著手機看了三次。
一點十四分之後，時間終於跳到一點十五分。
小楊把那張寫著“十三”的紙封進黃金盒裡，才帶他回到訓練室。
“今天學四樣東西。”
“這麼多？”
“替身術、瞬身術、苦無投擲、基礎封印。”
路明非看著桌上擺開的木樁、草人和一疊符紙，忽然覺得昨天的失蹤樓層還算溫柔。
至少那東西沒有要求他先把忍者基礎課學完。
“先替身術。”
小楊指向訓練室中央的木樁。
“目標是讓攻擊落在替代物上，同時讓自己離開原位。”
“聽起來像逃跑。”
“就是逃跑。”
小楊說得很平靜。
路明非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為忍者職業的誠實鼓掌。
他按照蒼月傳來的資料結印。
“巳、未、申……”
查克拉剛流到指尖，木樁旁邊便多出了一塊歪斜的紙板。
小楊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
“替身。”
“它擋得住什麼？”
路明非認真想了想。
“擋住別人的視線？”
小楊沒有回答。
他抬手，暗紅色的眼睛在手背上睜開，紅光一掃，紙板當場裂成兩半。
“重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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