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命中。”
路明非抓起苦無。
第一把偏到牆上。
第二把撞在木板邊緣。
第三把擦過紙靶，扎進了地面。
小楊沒有嘲笑他，只是遞來一把新的。
“你的問題不是力量。”
“是準頭？”
“是你每次投擲前都在想，萬一打不中怎麼辦。”
路明非愣了一下。
“這也能看出來？”
“你的手停頓了。”
小楊點了點自己的眼睛。
“觀察不是為了看得更清楚，是為了發現你自己什麼時候猶豫。”
路明非重新站好。
他不再盯著最中心的紅點，而是先確認木板距離、手腕角度和投擲路線。
苦無飛出。
釘在紙靶邊緣。
沒有命中中心，但紙靶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小楊沒有讓他繼續追求完美。
“夠了。”
“這才擦邊。”
“命中人體時，擦邊也能讓對方改變動作。”
路明非收起苦無。
這句話和小楊處理鬼事件時的習慣很像。
不是每一步都必須解決問題。
只要能讓規則、敵人或者環境出現偏差，就足夠創造下一步。
最後是基礎封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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