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韓朔的永夜之力在螭吻被砸入地面的同一瞬間鋪展開來,從四面八方合攏,把整片區域封得嚴嚴實實。
旋即,他又催動永夜之力驅散了周圍空氣中的水汽,把方圓數里內的溼度降到了幾乎為零,空氣變得乾燥而灼熱,連泥土裡的水分都被蒸乾了。
螭吻的魚龍潛躍需要水汽才能發動,只要把水汽抽乾,它就無處可逃。
當螭吻從昏沉中緩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幾道恐怖的壓迫感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它艱難地抬起頭,看到深坑周圍圍了一圈身影,圓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尷尬,又從尷尬變成了一種正在努力擠出來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龍生九子之中,除了回到龍宮的狴犴之外,都在這了。
贔屓、睚眥、嘲風、蒲牢、狻猊、負屓,每一頭龍獸的鱗片都變成了玄黑色,雙目中燃燒著猩紅色的光,正眼神幽幽地看著它。
螭吻的嘴角艱難地扯起一抹笑容:“幾位哥哥......搞出這般陣仗,是要做什麼啊?”
贔屓站在深坑邊緣,看著下方的螭吻,嘴角扯起一抹笑容:“你不是想搞一個我們這樣的皮膚嗎?”
螭吻這才徹底注意到,不只是贔屓,睚眥它們此刻也是一身玄黑,雙眼猩紅。
被六雙這樣猩紅可怖的眼睛盯著,螭吻心下不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它顫顫巍巍地開口:“六……六哥,其實……我心裡一想,我其實也不是很想換這麼一個皮膚了,我覺得原皮其實也挺好的。”
“真的,之前是弟弟不懂事了,我以後一定聽話,不纏著你換什麼皮膚了。”
贔屓眼神幽幽地盯著螭吻:“老九,你怕什麼?相信我,換完這個皮膚後,你會感謝我的。”
感謝你個大頭鬼!
螭吻在心下腹誹,但臉上還是一臉諂媚:“六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就算不換這個皮膚,你也是我六哥,我會一輩子感謝你的。”
它說著,眼珠子一轉:“那啥,幾位哥哥,七哥還在龍宮等我回去吃飯呢,要不我先回去吃個飯,然後再來換這個皮膚?”
“其實換完皮膚再回去吃飯,也是來得及的。”一道聲音幽幽地從螭吻背後傳來。
螭吻聞言頓時心下一驚,然後機械地扭頭看過去,卻見是本該守在龍宮的狴犴,不知何時竟也來到了此處,那具龍首虎身的身軀同樣覆蓋著玄黑色的紋路,雙目中燃燒著猩紅色的光。
螭吻的嘴巴哆哆嗦嗦:“七……七哥,你怎麼也來了?”
狴犴面無表情:“我是來接你回家吃飯的。”
螭吻聞言大喜:“好啊!吃飯好啊!七哥你快讓八哥和五哥收了神通,放了我吧!”
狴犴依舊面無表情:“不著急,等你換好皮膚,我們再一起回家吃飯。”
螭吻聞言,一顆心頓時沉入谷底。
它再度掃視了一圈自家兄弟,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壞了,這龍宮是徹底淪陷了,除了還在養傷的大哥,竟然就只剩下自己安然無恙了嗎?到底是誰幹的?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螭吻面前。
螭吻低頭看著那人,忽然覺得有些眼熟,不一會兒便反應了過來,瞳孔驟然收縮:“青陽王!”它的聲音都變了調。
韓朔點了點頭:“行了,不要掙扎了,很快,你便會和幾位哥哥一樣了。”
。延蔓上吻螭向始開後然,下吻螭到來延蔓斷不,現浮霧黑的下腳他,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