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同志!”
衚衕外頭,卡車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兩輛綠色的解放牌大卡車徑直開到了四合院大門口,刺眼的遠光燈把院子裡照的亮如白晝。
車門推開,軋鋼廠楊廠長裹著呢子大衣快步從車上跳了下來,後頭跟著四五個穿著工作服的後勤工人手裡抬著沉甸甸的木箱子。
“柱子!雨水!”
楊廠長滿臉堆笑快步跨進院門,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劉海中和許大茂一眼,徑直握住了傻柱那雙粗糙的大手。
“辛苦了!部裡剛剛把嘉獎令發到廠黨委了!這是廠裡給你們特批的過年物資!”
楊廠長一揮手,後勤工人把箱子穩穩落在大院中央。
“特級精白粉兩百斤!魯花大豆油四桶!大白菜五百斤!山西汾酒四瓶!特供牡丹煙兩條!還有……整整半扇新鮮生豬肉!”
蓋在箱子上的帆布被猛地掀開,那半扇紅白相間油汪汪的生豬肉在大燈底下晃的人眼暈!
滿院子的街坊齊齊嚥了一大口唾沫。
咕咚!
在這憑票供應一家老小一個月湊不出二兩油星子的年月,這半扇豬肉比金條還要扎眼!
閻埠貴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嘴唇哆嗦著連手裡的算盤珠子撥錯了都不知道。
傻柱咧嘴一笑,隨手從豬肉上拍了一記發出啪的悶響,他轉過頭看著滿臉慘白的秦淮茹冷笑了一聲。
“秦淮茹,你剛才不是說棒梗餓的慌麼?”
秦淮茹眼裡騰地燃起希望,身子往前傾了傾,聲音發顫。
“柱……柱子,姐就知道你是個厚道人……”
“打住~”
傻柱抓起腰間的抹布擦了擦手,眼神冷的沒有半點溫度。
“我這肉是拿命換來的工農特供,給街坊鄰居分一口那是情分,可你們賈家……”
傻柱啐了一口。
“連一塊豬皮一根豬毛都別想從我這兒拿走!回屋找你死去的男人掙去,老子不伺候白眼狼!”
秦淮茹的臉瞬間血色褪盡,蹬蹬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翻了臺階上的煤渣簸箕弄的滿身狼狽。
周圍的街坊們沒一個敢出聲幫腔,看傻柱的眼神全變了,那是對權力和絕對力量的畏懼。
楊廠長拍了拍傻柱的胳膊,壓低聲音神色變的凝重起來。
“柱子,雨水,屋裡說話,廠黨委剛接到了市裡的緊急調令~”
楊廠長從公文包裡摸出一份帶著紅線密封條的檔案袋遞到何雨水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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