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他，滿眼都是她。
而現在，他站在世界之巔，享受著萬國來朝的榮耀。
“滴嗚——滴嗚——”
一陣急促的警笛聲打斷了林嫣然的回憶。
高架橋下方的主幹道上，幾十輛閃爍著警燈的開道摩托車呼嘯而過。
緊接著，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勞斯萊斯幻影車隊。
每一輛車的車牌，都是普通人連看一眼都覺得刺目的連號。
車隊從港口駛出，猶如一條黑色的鋼鐵巨龍，朝著江南市最核心的雲霧山莊駛去。
那是李浩天的車隊。
林嫣然趴在車窗上，視線死死追隨著中間那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
車窗貼著深色的防爆膜，她什麼都看不見。
但她知道，李浩天就在裡面。
她幻想著，哪怕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哪怕李浩天能往這座破舊的高架橋上看一眼。
哪怕只是一個嘲諷的眼神，一個輕蔑的冷笑。
至少證明，她在這個男人心裡，還留下了一絲痕跡。
但是沒有。
車隊沒有絲毫減速，平穩而冷酷地從高架橋下駛過，帶起一陣狂風，捲起路邊的落葉和灰塵，撲打在桑塔納破舊的車身上。
李浩天連一個轉頭的動作都沒有。
他根本不在乎林嫣然是否在看著他，是否在後悔，是否在痛苦。
因為巨龍，從不會在意腳下的螞蟻是死是活。
林嫣然看著遠去的車隊尾燈，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她眼眶裡最後一滴眼淚，在悶熱的風中徹底乾涸。
她終於明白，自己連仰望他的資格，都已經失去了。
這輩子，她只能爛在泥潭裡，看著他在九天之上，光芒萬丈。
“師傅。”
林嫣然轉過頭，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把窗戶搖上吧，走吧。”
。瀾波一起不掀也再，中流車的凡平而擁市南江了匯，鳴轟的舊破聲一出發機發的納塔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