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萬。”
林淵點點頭，看向錢振。
“三十七萬個精神系超凡者，每個人的腦子，至少相當於一臺舊時代的超級計算機。”
“接入深藍，組成分散式算力網路。”
“一萬倍，只多不少。”
錢振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至於世界樹的負荷——”林淵轉向那個年輕技術員，“世界樹不是一棵樹，是一張網。它的根鬚，能扎進每一個納法者的生命錨點裡。”
“兩百萬個錨點，分擔十二座浮島的負荷。”
“姜鹿那邊，一片葉子都不用多撐。”
年輕技術員愣住了。
“至於青銅殘片裡的意志——”林淵看向沈曼雪，“守關靈已經認主了。它的意志，現在就是最好的護盾。”
“讓它守門守了六百年，換個地方繼續守，它應該挺高興的。”
彷彿是回應他這句話，天城深處，傳來一聲沉悶而歡喜的金屬共鳴。
那是青銅守關靈的聲音。
“老奴……願為執劍者守城！”
艦橋裡，所有人都沉默了。
錢振盯著林淵看了很久，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氣。
“林艦長，我幹了四十年工程。”
“今天才知道，原來工程還可以這麼幹。”
“以前我們是用機器算人。”
“現在，你是用人算機器。”
林淵笑了笑。
“不是我。”
“是人類。”
他轉向沈驚鴻，抬手拍了拍那摞圖紙。
“批了。”
沈驚鴻愣住了。
“就……就這麼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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