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人。”
林淵的無主文明神基裡，湧出一道溫暖的洪流，湧進秦萱的體內。
那道洪流裡，有守望天城百萬軍民的面孔。
有王冰，有林曉曉，有陳小川，有王猛，有老吳頭，有林小滿……
還有他自己。
秦萱渾身一顫。
心劍與主宰之心，不再打架了。
它們像兩條終於找到了方向的河，慢慢匯合，慢慢交融。
紫金色的劍光，從她的眉心沖天而起。
九彩神蛇光翼上，每一片羽翎都亮起了一道細細的劍紋。
主宰之心的跳動，從急促變得平穩，從平穩變得有力。
一下。
又一下。
像一個真正的人的心跳。
秦萱睜開眼。
那雙紫金色的眼睛裡，第一次沒有了掙扎，沒有了恐懼，只剩下一種清澈而篤定的光。
“神王門檻……”她喃喃道，“我摸到了。”
“不是摸到。”林淵收回手，“是你推開了。”
秦萱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然後，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是林淵霸道。
是她。
林淵愣了一瞬，隨即反手摟住了她的腰。
冰原之上，數千萬娜迦齊刷刷地低下了頭。
一名娜迦將領小聲問身邊的同伴：“我們……要不要回避一下？”
同伴小聲回答：“往哪回避？這裡就這麼大。”
“那……那就假裝沒看見。”
數千萬娜迦，整齊劃一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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