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秦明睜開眼，渾身舒暢。
掀開鴨絨被，他坐起身，扭頭掃了一眼內側。
林白薇癱在枕頭上，胳膊搭在臉上擋光，身上那套女僕裝早就被撕爛，破碎蕾絲布料掛在身上。
周雲雅縮在被子裡，兔女郎裝的拉鍊崩開大半。
秦明下床，走進浴室，加熱水，抱兩女洗澡，兩女在浴桶裡迷迷糊糊睡著。
秦明只好幫兩女好好清洗了一番，再把她們送到床上繼續睡。
秦明吃飽喝足後，進了臥室，輕輕拍了拍周雲雅的臉。
床上的周雲雅這時候動了動，艱難抬起眼皮。
“秦……秦哥幹什麼啊？”
周雲雅聲音沙啞，嗓子乾澀無比。
秦明解釋道，“我要去縣城辦點事，你倆在這歇著。”
“去幾天？”周雲雅問。
“短則三天，最多五天。”秦明說完就出了門。
周雲雅也撐不住了，接著睡去了。
順著下山的小路走了十來分鐘，遠遠就看見村口打穀場上聚了一堆人。
王大海站在老槐樹下頭，手裡捏著破本子，正挨個點名派活。
他身邊圍著二十來號村民和幾個知青，擠在一起吵鬧不堪。
目光掃過去，秦明在人群邊角找見那五個熟悉的身影。
五個人手裡都攥著鍬把和扁擔，一看就是要去水渠挖爛泥。
第一個發現秦明的是陳娟。
她拿胳膊肘懟了一下劉瑤，朝秦明的方向努嘴。
劉瑤抬頭看過去，愣了一下。
秦明不是放假三天嗎？今天才第一天，跑打穀場來幹啥？
四個女知青和趙建設的視線齊刷刷落在秦明身上，滿臉疑惑。
秦明大步走到王大海跟前，從褲兜裡摸出一根大前門，隨手一拋。
王大海眼疾手快接住，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臉上立刻堆起笑。
“秦知青，啥事兒？”
秦明往前湊了半步，把嘴貼到王大海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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