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的是林思瑜和林思瑤。
秦明愣了兩秒。
月光從院牆缺口斜照進來，把兩個姑娘的影子拉得老長。
站在門檻外頭，林思瑜拉著妹妹的手，身子繃得筆直。
還沒等秦明開口。
撲通。
林思瑜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秦知青。”
林思瑜咬著下嘴唇，聲音發顫。
林思瑤被姐姐拽著，也跟著跪下去，兩隻手死死攥著姐姐的衣角，腦袋埋得低低的。
“求您給口吃的，讓我倆活下去。”林思瑜的聲音更抖，帶著哭腔，“我們願意拼命幹活伺候您，什麼都行。”
秦明腦子一時還沒完全轉過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別跪著了，先進來吧。”
秦明側身讓開門口，語氣懶洋洋的，完全沒有面對周雲雅和林白薇時那股子壓迫勁。
林思瑜愣住。
她抬起頭，眼眶發紅，戒備地看著秦明，生怕突然翻臉。
但秦明只是又打了個哈欠，轉身往屋裡走。
“磨蹭啥，進來。”
扶著妹妹從地上爬起來，林思瑜咬了咬牙，進了院子，把大門給關上了。
客廳裡黑漆漆的。
秦明點了盞煤油燈，放在了八仙桌上。
光暈把八仙桌照的模模糊糊。
“坐。”
秦明隨手指了指長條凳。
林思瑜拉著妹妹坐下，兩人擠在一塊，肩膀緊緊貼著。
秦明又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
他轉身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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