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安靜得只剩煤油燈芯子燒得噼啪響。
林思瑜不敢動。
她怕一動，秦明就醒。
林思瑤就更不敢了。
兩人就這麼僵著，坐在長條凳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秦明的腦袋越來越低。
終於。
咚！
腦門磕在八仙桌上。
這一撞讓秦明抬起頭來，左看看右看看。
隨後，愣了三秒。
“我剛才在幹啥來著？”
林思瑜嘴巴張了張沒開口，林思瑤看自己姐姐都沒開口，也跟著沒說話。
秦明揉了揉額頭，腦子飛快轉了一圈。
哦，想起來了。
秦明用雙手用力揉了揉臉，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揉了好一會後才停了下來，看向兩姐妹。
“吃飽了？”
林思瑜連忙點頭，“吃飽了吃飽了。”
“行。”秦明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說吧，找我啥事。”
林思瑜咬了咬嘴唇，她看了妹妹一眼。
林思瑤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林思瑜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道，“秦哥，我們姐妹倆實在熬不下去了。”
聲音很小，但字字清楚。
“知青點那口吃的，實在太差了。天天干活，累得要死，工分換來的糧食根本不夠。”
林思瑜抬起頭，眼眶泛紅，“我妹妹身子弱，再這麼下去，撐不到過冬。”
秦明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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