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幹過見不得人的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王大錘生怕秦明誤會，趕緊解釋，“就是……就是身子骨異於常人。”
“怎麼個異於常人？”秦明追問。
王大錘老臉漲得通紅，聲音壓得極低，甚至帶了點難堪。
“這丫頭……只要一緊張，或者乾點重活累著了，胸口就……就會漏水。”
秦明愣住了。
漏水？
“啥意思？”
王大錘急得直搓手，索性把心一橫。
“就是……就是沒生過娃，但那裡會自己往外淌水！”
這句話說完，王大錘頹喪地弓起背，盯著秦明的臉，生怕他當場翻臉掀桌子。
屋裡十分安靜，秦明眼睛瞪得老大。
腦子飛快地轉了兩圈。
黃花大閨女，沒生過孩子，一緊張就…？
秦明呼吸都停了半拍。
這種事放在七十年代封閉的山村裡，絕對是能逼死人的醜聞。
但放在他秦明眼裡，這特麼就是撿到寶了！
王大錘見秦明不說話，以為他嫌棄，趕緊接著往下說。
“就因為這事，柳樹溝那些長舌婦天天嚼舌根，造謠說她不檢點，懷了野男人種又打掉了。
流言逼得她爹孃抬不起頭，雙雙氣病在床，這才讓她躲到我這兒來避風頭。”
“秦知青，叔拿人頭擔保，小瑤絕對是乾淨的！
你要是介意這病，嫌丟人，就當叔今天沒開過這個口！”
王大錘說完，低著頭抽悶煙。
秦明坐在椅子上，臉色變幻莫測。
介意？他介意個屁！
他現在心裡簡直要樂開花了！
這哪是怪病，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秦明強忍住笑意。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住心裡的激動，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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