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點頭，秦明把手裡的香菸折成兩段，隨手扔在腳邊。
繼續追問：“那你答應之前，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小瑤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回答。
“嬸……嬸子說，你是個有本事的人……讀過書，還明事理，是個好人……”
聽到這番偉光正的評價，秦明沒忍住，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用手指搓了搓鼻子。
好人？
他秦明殺人越貨、黑吃黑的事他幹得順手無比。
院子裡還養著好幾個女知青，夜夜笙歌。
這要是算好人，那這世上估計沒壞人了。
秦明不想騙這個好姑娘，更不想以後讓她從別人口中知道真相而受委屈。
身子前傾，開口道。
“小瑤，你嬸子可能看走眼了，我根本不是她嘴裡說的那種好人。”
小瑤愣住了，終於抬起頭，那雙帶著水光的眼睛錯愕地看著秦明。
“有件事我必須提前跟你說清楚。”
秦明看著她的眼睛，把話說得非常直白，沒有半點掩飾。
“我那半山腰的院子裡，不乾淨。”
“我跟知青點裡的幾個女知青，早就有了那方面的關係。”
“而且。”秦明頓了頓，接著說道，“以後我也不打算斷。”
攤牌，徹徹底底的攤牌。
秦明將自己不堪的一面直接展現出來，靜靜地等待著小瑤的反應。
小瑤聞言，原本羞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雙手攥得更緊了，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裡。
在這個保守的年代，作風問題是能直接逼死人的。
一個男人跟好幾個女人糾纏不清，這要是被公社抓典型，是要拉去遊街掛破鞋的！
她震驚、害怕，腦子裡甚至閃過逃跑的念頭。
但僅僅掙扎了兩秒。
小瑤腦海裡浮現出了柳樹溝那些朝她扔爛菜葉子的村民。
浮現出父親被氣得吐血臥床的慘狀，還有母親哭瞎的那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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