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瑤聽得面紅耳赤，腦袋快要埋進胸口裡，只覺得渾身發燙，只能胡亂地點頭。
“我說的你都記住了沒？”
“記……記住了……”
娘倆在屋裡正嘀咕得起勁。
“篤篤篤！”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秀蓮皺了皺眉，站起身走過去，拉開房門。
王大錘正揹著手，嘴裡叼著沒有點火的旱菸袋，站在門外。
秀蓮一看是他，氣不打一處來。
“當家的，你咋還在這杵著呢？”
秀蓮雙手叉腰，沒好氣地數落起來。
“秦知青連彩禮的章程都定好了，你還不趕緊去柳樹溝，告訴小瑤家裡人這天大的喜事？
你在這待著幹嘛，等著好事自己上門啊？”
王大錘被老伴懟得一個踉蹌，趕緊把旱菸袋往身後一背，連咳兩聲掩飾尷尬。
“咳咳！你個老孃們懂個屁，瞎嚷嚷啥！”
王大錘瞪她一眼，跨過門檻進了屋。
“我剛剛在院子裡抽菸，把這事從頭到尾仔細盤算了一遍。”
“盤算啥？這還有啥好盤算的！
秦知青肯出那麼多彩禮，這麼好的事，你還不趕緊去報信！”
王大錘氣嚴肅了起來。“你當去柳樹溝報信有那麼簡單？”
王大錘壓低聲音，“我一個人去不妥，得把小瑤帶上。”
秀蓮愣住了，“帶小瑤幹啥？秦知青不是說了讓小瑤先留在咱們這兒嗎？”
王大錘嘆了口氣，無奈道，“你也不想想，我那表兄王大柱是個什麼脾氣？
一根筋到底的死心眼，倔得很。”
秀蓮沒搭茬，就這麼聽著。
“自從被村裡那些碎嘴婆娘逼得吐血臥床，大柱兩口子現在見著外人就防備得很。”
王大錘拍著大腿。
“在他們眼裡，小瑤的名聲已經毀了，這輩子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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