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四十，商務車停在行政樓門口。
車門剛拉開，糖糖便探出頭來。
“哇，這樓好氣派！朵朵，別看手機了，到了。”
朵朵把手機螢幕朝她轉了轉，上面正是這棟樓的照片。
“五層，剛落成的，百科都更新了。”
糖糖還想湊過去看，後頭的林夕已經提起包：“先下車，讓我過去拿行李。”
四個人陸續下了車。林夕拖著自己的二十寸行李箱去開後備廂，阿真那隻大箱子塞在最裡面，司機挪開旁邊的袋子，握著提手拽了兩回，才拖到邊上。
“師傅，放著，我來。”
阿真接過箱子，單手提上了臺階。
司機甩了甩手腕：“好傢伙，你這裡頭裝的鐵塊啊？”
“差不多，兩副啞鈴。”
他看了眼箱子，又看了眼阿真，把剩下的行李遞給林夕，沒再伸手幫她。
糖糖最後一個拿到箱子。奶白色衛衣，馬尾睡得有點歪，懷裡還抱著保溫杯，杯身上貼著一張“今天也要加油”。
林潔就在大堂裡，一身藏藍色西裝，手裡的檔案板上夾著四份入職材料。見她們進來，她迎上前，先和林夕打了招呼。
“路上還順利吧？行李先帶上樓，一會兒辦完手續，送你們去住的地方。助理和化妝師下午坐另一班車過來，他們的入職我另外安排。”
人事辦在四樓。靠牆騰出一塊地方，支著白色背景布和相機，行政部的小夥子已經等在那裡。
聽說先拍工牌照，糖糖摸著臉停在了門口。
“完了，我今天一點妝都沒化。早知道在車上就不睡了。”
林夕把包放到椅子上：“我先拍，你把頭髮理理，後面翹起來了。”
糖糖連忙掏手機照，另外三個人先過去排著。
林夕站到標記處，整理好領口，按攝影小夥的指示稍稍收了收下巴，一張就過了。阿真也沒怎麼耽擱，只有笑這件事讓小夥子費了點勁。
“稍微笑一下，不用這麼嚴肅。”
阿真提了提嘴角。
小夥子從相機後面探出頭，等著她再笑開一點。
“已經在笑了。”阿真說，“你趕緊拍，等會兒更僵。”
快門響了。糖糖頭髮還沒紮好，捏著髮圈就湊過來看。
“真姐，你這張掛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保安隊長。”
阿真倒挺滿意，瞥了眼照片便讓開位置。朵朵已經在旁邊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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