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猶豫了一會兒，終於認了：“那就第一張吧。”
小夥子把選好的照片存下來，幾個人轉到旁邊錄指紋。
前三個人都順利，到糖糖這裡，機器接連兩次提示重新採集。她照著林潔的指點，把手搓熱，整個指肚壓上去，總算聽見一聲“嘀”。
“好了，再錄一個備用的。”
糖糖剛拿起保溫杯，只好又放了回去，先把另一隻手也搓了一遍。
等她坐到桌邊，另外三個人已經在看保密協議。
協議是宋禾那邊擬的，一共四頁，要緊的條款加了粗。林潔給她遞了一份，又把筆放到她手邊。
“不著急，看完再籤，有不明白的就問。”
林夕讀到第二頁，停下來指了指其中一條。
“林主管，我們平時會在自己的賬號發一些排練照片，還有演出前後的日常。這些以後是不是得先給沈念看？”
“涉及節目內容的要先給她看，沒官宣的新專案、演出排期不能提前發。普通生活照沒關係，拿不準的再問她。”
林夕在那一條旁邊做了個記號，接著往下讀。
阿真看得快，翻到最後，又倒回去核對了一處，便拿起筆簽字。朵朵還在第二頁，沒有跟著她翻，把協議攤開，連底下沒加粗的小字也一行行看過去。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翻紙和寫字的聲音。
糖糖忽然抬起頭：“林主管，我問個事。這裡說的第三方，我媽也算吧？她要是問我工作的事，我總不能什麼都不說。”
“當然不用什麼都瞞著。”林潔說，“在哪兒上班，平時做什麼，這些都可以說。保密的是還沒公開的專案和經營資料。”
糖糖低頭又看了一遍那段話。
“那就好。我媽問得可細了，吃什麼、住幾個人、誰跟我一間房，一樣都不落。”
等四個人都簽完，林潔收好材料，讓她們來領工服。
深藍色Polo衫配同色長褲，左胸繡著小小的晴川標誌，每人兩套，另外還有一件冬天穿的衝鋒衣。袋子上貼著名字和尺碼，糖糖拆開一件上衣往身前比，肩膀寬出去好一截。
阿真伸手把衣服接了過去，又將另一袋推給她。
“這袋才是你的。名字貼在這兒呢。”
糖糖埋頭找自己的衣服去了。林夕抖開長褲看了看褲長，朵朵試上衝鋒衣，拉好拉鍊，又抬了抬胳膊。林潔在一旁核對尺碼，告訴她們不合適可以現在換。
工服剛試完，行政部的小夥子送來了裝好的工牌，讓她們看看名字有沒有打錯。
糖糖接到手裡，先看的還是照片。
印出來比在螢幕上看著順眼些。她揭掉塑膠殼上的保護膜，把工牌貼在衣服左胸，低頭比了比。
“姐妹們，從今天起，咱也是有五險一金的人了。”
林夕正往袋子裡疊褲子，手停了一下，才沿著摺痕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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