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沒接他的茬，直接找方教練。
“方教，明早能安排嗎？我過去做個評估。”
“九點四十五有空，給您留上。穿運動服和跑鞋來就行。”
時間一落定，唐一鳴立刻開啟預約頁。
明早的工作可以往後挪一點。
鍛鍊身體，耽誤不得。
……
次日上午九點四十五，陸川準時到了健身房。
黑色速幹T恤，深灰色運動褲，跑鞋白得發亮。衣服鞋子都到位了，乍一看，還真像那麼回事。
唐一鳴已經踩在橢圓機上。見他進門，手往面板上一伸，悄悄把阻力降了一檔。
今天不能太早累。
方教練問過健康情況，帶陸川做完熱身，在訓練墊旁邊蹲下來。
“先試試俯臥撐，我看一下動作。不用追數量，覺得不舒服就停。”
陸川把毛巾往旁邊一擱，雙手撐地，心裡還算有底。
這個他會，上學時練過。
第一個下去，胸口離地還有一大截，他就撐了回來。
“再往下一點，肩和髖一起走，腹部收緊。”方教練伸手比了比。
行，那就再往下。
陸川第二個下得很到位，往回撐的時候，才發現下去容易，上來是真費勁。肩膀先抬起來了，腰還留在下面，等腰跟上，屁股又落了單。
一個俯臥撐，硬是分三批才交齊。
“先停——”
陸川已經開始第三個了。
前兩個都做了，不差這一個。
胳膊顯然不這麼想。
兩隻手死死撐著墊子，胸口沒起來多少，肩胛骨倒是撲騰得很忙。陸川憋著氣，最後使了把勁才撐回去，膝蓋一彎，當場坐下。
“呼……三個。”
方教練等他把氣喘勻，才把墊子旁的記錄表拿過來。
“後面換上斜俯臥撐，雙手墊高，先把動作練對。剛才已經在借別處的力了，硬做容易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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