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盯著陸川，往後退了半步。
矮壯男人會意，掏出手機，裝作低頭看螢幕，鏡頭仍朝著滷肉攤。
強哥的手機也振了一下。
【孫總：怎麼樣了？】
他避開旁人的目光，低頭回復。
【強哥：第一輪沒成，對方有準備。準備上B方案。】
對面很快回了訊息。
【孫總：今天必須搞出點動靜。錢不會少你的，尾款再加三萬。】
強哥盯著最後幾個字，將手機塞回兜裡。
瘦高個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
“要不算了吧？保安一直盯著，根本進不去。”
“進不去，就讓他們往外送。”
強哥把黃毛拉近了些。
“等會兒你裝暈，就說低血糖。我來要吃的，他們要是不給，影片照樣能用。”
黃毛往馬大海那邊看了一眼，沒有接話。
“事成了，你那份翻倍。”
強哥看著他，等了一會兒。
黃毛終於點了頭。
幾人沒有再衝警戒線，往旁邊挪了一段，停在劉成山灶臺斜前方。
黃毛伸手扶住欄杆，另一隻手按著肚子，彎下腰。
“哎喲……頭暈。”
旁邊一位牽著孫子的阿姨轉過頭，剛想問一句，他的膝蓋便軟了下去，順著欄杆滑坐在地。
“小夥子，你怎麼了？”
阿姨連忙將孫子拉到身後，朝周圍招呼：“來個人幫幫忙！”
人群頓時聚了過來。
“他有低血糖！”強哥擠到前面，“誰有糖？拿點吃的也行！”
矮壯男人站在幾步外舉著手機，將地上的黃毛和後面的滷鍋一起框進畫面。
馬大海聽見動靜，立刻帶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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