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滿從評審桌那邊回來，又看了一眼那四個男人。
“我過去問問？”
姜梨輕輕拉住她。
“先別，馬隊到了。”
馬大海已經走到人群側後方。他沒有上前圍人，而是舉起手裡的喇叭，朝擠在警戒線旁的遊客招呼。
“大家往後讓半步！灶臺有火，帶孩子的看好孩子，別往操作區擠！”
身後的保安順勢疏開通道，一名老員工也過來幫忙，引著遊客往兩邊站。
看起來只是尋常巡場。
強哥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馬大海正朝自己這邊走，壓低聲音問：“那大塊頭，是不是一直盯著咱們？”
瘦高個也跟著看了看。
“要不換一家？”
“換什麼？這家剛拿一號位，多少鏡頭對著呢。”
強哥往滷鍋那邊抬了抬下巴，示意幾人跟上。
黃毛聞著肉香，小聲說：“可人家不讓試吃，怎麼弄？”
“先過去問。咱們是遊客，問一聲還不行？”
劉成山此時正把滷鍋蓋好，準備向評審組演示出餐流程。韓靜還要核一份飯的實際用量，周小滿則拿著計時器等在旁邊。
案板上擺著剛切好的肉，米飯、小菜和滷蛋都在伸手能取到的位置。
強哥看了一眼。
“走。”
四個人朝前擠去。最前面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父親被撞得晃了一下，連忙側過身，將孩子護在懷裡。
“慢點行不行？這兒有孩子！”
強哥頭也沒回：“不就碰了一下嗎？”
年輕父親正要發火，馬大海已經從側面走來，站在了警戒線前。
“往後退。”
強哥抬起頭：“你誰啊？這地方不讓看？”
“讓看。站線上外面，裡面是操作區。”
馬大海說著，朝年輕父親問了一句：“孩子沒事吧？”
父親搖搖頭，抱著孩子往旁邊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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