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傳完成。
姜梨靠在椅背上，摘下耳機。
辦公室裡只剩電腦風扇的聲音。
她盯著螢幕上的播放量。
1。
5。
23。
數字開始跳動。
……
市區，老舊小區。
劉成山光著膀子坐在樓道口的馬紮上，叼著煙發呆。
祖傳的滷肉手藝，在夜市擺了二十多年。
結果市裡一整頓，攤子停了大半個月，家裡老小全指著這口鍋吃飯。
他老婆在廚房切菜，隔著門喊：“當家的，晚上吃啥？冰箱就剩半棵白菜了。”
“隨便煮煮吧。”
劉成山煩躁地划著手機。
突然，螢幕上彈出一條影片。
畫面裡，一個穿黑短袖的年輕老闆站在破舊街道前，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錘子。
“免租金，免水電。我搭好合規場地，你帶健康證和手藝來開火。賺了錢二八分，你拿八成。虧了算我的。只招真廚子，不招料理包。每月遊客打分，末位直接淘汰。”
劉成山手一抖，菸頭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來，又蹲下去撿菸頭，來回看了三遍影片。
“零租金？”
“還包水電？”
“二八分我拿八成？”
他衝進屋裡，從抽屜底下翻出健康證，又從櫃子裡扒出那口祖傳的老滷鍋。
老婆端著菜刀出來：“你瘋了？”
“我去搶富貴！”劉成山抓起電動車鑰匙就往樓下衝，“晚飯不用等我了！”
破舊的小電驢在馬路上發出超跑般的嘶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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