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滿剛要走，又停下來，看了眼韓靜遠去的背影。
“陸總，韓姐剛才那臉色……她是不是覺得咱們虧大了？”
“她是財務，看到零租金免水電，當然覺得虧。”陸川笑了笑，“但她算的是短期賬。”
“短期？”
“等這二十個攤位開起來，遊客中午不走了，下午繼續玩，以後開了夜遊晚上還能再消費一輪。”陸川抬手指了指遠處的裝置區，“你說我們是虧了，還是賺了？”
周小滿眼睛一亮：“懂了！我這就去找姜梨！”
她轉身小跑著往辦公樓去了。
陸川站在原地，看著那片空曠的水泥廣場。
腦子裡已經在想象二十個集裝箱攤位開業的場景。
炒菜的香味，排隊的遊客，還有那些拿著真本事來拼命的手藝人。
……
半小時後。
二樓辦公室外走廊。
姜梨抱著單反，手裡還拿著個穩定器，低著頭跟在周小滿後面。
“梨梨，你說這條影片能不能火？”周小滿回頭問。
“應、應該……能吧……”姜梨聲音很小，“零租金……挺、挺……”
“挺什麼？”
“挺炸的……”
周小滿笑了：“那就行！咱老闆出手，從來沒讓人失望過。”
兩人推開辦公室的門。
陸川正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東西。
“陸總。”周小滿走過去，“姜梨來了。”
陸川抬頭，看向姜梨。
“剛才老街那邊，你拍了嗎？”
姜梨點頭，把相機遞過去。
陸川接過來，翻了翻照片。
破舊的捲簾門，長滿雜草的地面，還有他站在空地上的背影。
“這些素材夠用。”他把相機還給姜梨，“剪個影片，重點放在零租金、合規場地和淘汰規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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