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大樓二樓，監控中樞。
拼接大屏分了六格，每一格都是一條黃線，每一條黃線前面都有人在往前擠。
陸川站在螢幕前。
“沈念。”
“在。”耳麥裡是總控車的背景音，鼓點和汽笛。
“盲盒往哪打的？”
“正前方十米，停車點。”
“停車點不打。走起來再打，打後三排。”
耳麥那邊頓了一下。
“走起來打不準。”
“不準才好。”陸川說，“落點亂了，前排就不知道往哪擠。”
沈念沒再說話，那邊傳來她切頻道的聲音。
“各站臺注意，投射改行進中，仰角抬，目標後三排。”
馬大海在耳麥裡應了一聲。
唐一鳴坐在椅子上轉了半圈。
“老闆，還有一條。玄武那個龍頭往下探的時候，前排離它最近的人一米八。”
“離噴口多遠？”
“一米二。”
“乾冰？”
“乾冰。會有點冷，不燙。”
陸川看了一眼螢幕。
“讓它探。也算是一種另類的互動了。”
……
地面第二次開始跳。
比剛才重。
老劉手裡的書包帶跟著一顫一顫。
四條腿從通道里出來，每一條直徑都快一米，不是踩，是砸。
砸一下，廣場地面回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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