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那顆透明高爐裡的齒輪轉速一下拉上去，底下白熾的火光頂到玻璃壁，頂上八根排氣管同時尖叫，紅霧沖天。
栗子把雲臺仰到她脖子能承受的最大角度。
“家人們，我這個角度——”
窮奇前肢揚起，鉤爪張開。
後肢下蹲。
背上那對翼膜咔咔咔地向兩邊展開，十三米寬，像有人在頭頂鋪開一塊鐵磨盤。翼骨縫裡猩紅的光順著鱗片往外跑。
下頜拉開，血盆大口裡紅光炸亮。
吼——！！！
高壓白霧從鼻孔和大嘴裡一起噴出來。
紅光把霧染成一團火。
“啊啊啊啊！”
前排幾十個女生抱著頭往後縮，後面的男生跟著往後倒了半步，手機都舉著，沒一個人放下。
栗子被後頭的人擠得往前一晃，一隻手撐住花壇。
“……我沒事，我沒事，我雲臺沒事。”
翼膜還在展開的時候，站臺上的演員抬起投射器。
砰砰砰。
盲盒雨穿過紅霧往後飛。
一顆海綿球砸在栗子胸口，她一把抱住。
“接著了！家人們我接著了！”
她連錄影都顧不上，蹲下去撕海綿。
裡面是一枚徽章。
黑底，浮雕，窮奇展翅的圖案，邊上有一圈拉絲紋。她拿手指彈了一下。
叮。
“金屬的。”
她翻過來，背面一行小字：晴川不夜城·烈火見證。
“這不是塑膠片。”她舉到鏡頭前晃，“這拿去漫展賣五十都有人搶。”
“它就往後打。”花襯衫大哥說，“我看半天了。”
“它為啥往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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