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
沒有人回答。
林陽盯著左邊那條通道：“走左邊。”
阿祥下意識看向中間：“不是出口嗎？”
“你想走中間？”
“不想。”
“那就跟上。”
幾個人剛轉身，左邊牆角處忽然探出一張臉。
離方遠不到半米。
皮膚慘白，眼睛睜得很大，臉貼著牆，像從牆裡慢慢擠出來的。
方遠整個人往後一縮，手肘撞到老宋。
阿祥直接閉上眼，失聲叫了出來，一把抓住方遠的手腕。
“它在我面前！它剛才就在我面前！”
“我知道。”方遠說。
“你別說你知道！”
那張臉還貼在牆角。
沒有眨眼。
方遠不敢再看，拉著阿祥往後退了一步。林陽抬手擋在幾人前面，聲音壓得很低：“別碰它，往後退。”
牆角的人臉忽然笑了一下。
嘴角咧開的幅度遠超過正常人的範圍。
阿祥閉著眼睛，抓住方遠的手，聲音已經變了：“帶我走，別讓我睜眼。”
“睜眼看路。”
“我不看！你帶我走！”
方遠只能反握住他的手腕，牽著他往前。
可剛退開幾步，那張臉已經不見了。
牆面完整，連牆角都沒有縫隙。
阿祥仍然閉著眼睛，手指死死扣著方遠的腕骨。
“沒了。”方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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