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的房間不大，五個人站在門口，幾乎一眼就能看完。
牆上那行“請不要走直線”還溼著，墨跡慢慢往下淌。方遠沒急著進去，先看了眼四周，又回頭確認了一遍來時的門。
阿祥攥著他的胳膊：“剛才門裡是不是有人？”
“我沒看清。”
“你也看見影子了吧？”
方遠沒回答，目光仍落在房間深處。
老宋探身往裡看：“沒地方藏人。剛才那影子可能是外面的燈打出來的。”
“燈在哪兒？”阿祥指了指四面牆，“你給我找一個出來。”
老宋沒找到話接。
方遠抬起手腕。黑錶盤下方的紅色按鈕還亮著。工作人員說過，按下按鈕就留在原地，等人來帶他們出去。
阿祥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拇指在按鈕旁邊蹭了蹭。
“我現在按，來得及嗎？”
林陽看著他：“想按就按。”
阿祥一頓：“你就不能勸我兩句？”
“你按了就能出去，我勸你幹什麼？”
阿祥盯著紅按鈕，沒按下去。
方遠說：“先看看房間裡有沒有出口。沒有再按。”
阿祥偏頭看他：“你自己也怕吧？”
“怕。”
方遠說完，邁進房間。
屋裡比走廊暖些，角落裡擺著一張舊木椅，椅背上搭著件白外套，袖口垂在地上。方遠剛走近兩步，頭頂的通風口忽然響了一聲。
咔。
幾個人同時抬頭。
一隻慘白的手從通風口裡垂下來，指甲擦過阿祥的帽簷，停在他眼前。
阿祥猛地蹲下，撞得身後的方遠往後一晃。
“我靠——”
那隻手晃了晃，縮回通風口。
阿祥捂著額頭，蹲在原地沒起來：“它碰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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