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往後退了一步，肩膀撞上阿祥。
“這邊有光。”林陽說。
右側牆根透出一線暗光。方遠伸手摸到阿祥的手腕，帶著他往那邊走。
阿祥閉著眼，緊緊抓住他：“我不看了，你帶我走。”
“看著路，別摔了。”
“我看了更走不動。”
他們往前摸了幾步，身後的腳步聲突然加快，像有不止一個人追了上來。
“它們過來了！”阿祥聲音發緊，手上一用力，拉著方遠往前衝。
“慢點！”林陽在前面喊。
沒人顧得上慢。幾個人跌跌撞撞撞上牆邊一扇門，林陽伸手推開，五個人擠了進去。
門在老宋身後合上。
狹窄的通道里亮著冷藍色的地燈。方遠回頭看了一眼，剛才那間房已經不見了，身後只有一整面灰牆。
阿祥還閉著眼，手沒鬆開。
“能睜眼了。”方遠說。
“後面真沒人？”
“沒人。”
阿祥睜開一條眼縫，確認身後只有牆，才慢慢鬆開手：“你以後說沒人之前，先看清楚。”
“剛才我看了。”
“剛才那張臉坐椅子上的時候你也沒看見。”
方遠沒跟他爭。
老宋在前面停下：“先看前頭。”
通道盡頭並排立著七扇門。門板、門把手和門框幾乎一模一樣，只有門牌號不同。數字排得亂七八糟：05、02、07、01、06、04、03。
幾個人走近了些，卻都沒伸手。
阿祥看著那排門：“這是讓我們選？”
“也可能是讓我們挨個試。”老宋說。
“那你先試。”
老宋沒動。
方遠走到門前，挨個看過門縫和把手，沒發現區別。他在07號門前停下，把手掌貼到門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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