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行政樓一號會議室。
韓靜和許燃是第一批到的。
一推門，兩人同時看見桌上那套茶具——
韓靜的腳步輕輕頓了一拍。
許燃眼皮也跳了跳。
兩人對視了一眼，慢慢走過去。
蘇晚晴正站在茶桌前，用茶巾擦拭茶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許總、韓總，早。”
韓靜低下頭，看了一眼杯裡的液體。
……琥珀色。
清透的那種，能看清楚杯底的釉面。
她默默端起來，抿了一口。
清香，回甘，沒有任何異味。
韓靜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鏡。
“蘇秘書泡的？”
“老闆每次開會前都要自己泡，挺費時間的，我就提前幫準備好了。”
韓靜沉默了一秒。
“幹得漂亮。”
她把杯子端到自己面前，兩隻手護著。
許燃喝了一口，翻開面前的本子，若無其事地說：“以後開會你負責泡茶，蘇秘書。”
孟東進來的時候，一眼看見茶具，腳步明顯停了一下。
他掃了一圈，看向蘇晚晴。
“誰泡的？”
“我。”
孟東走過去端起來，先聞了聞，才送進嘴裡。
砸吧砸吧嘴。
“行，這個能喝。”
就在這時，陸川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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