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鳴敲了幾下鍵盤，開啟一個新視窗，沒有說話。
姜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螢幕，大部分她看不懂。
大概過了十分鐘，唐一鳴說：
“接入評論區後臺給我。”
姜梨掏出手機，開啟工作臺把管理許可權甩過去。
又過了幾分鐘，唐一鳴回頭問了一句：
“本地的和外地的，一視同仁？”
姜梨想了一秒：
“本地的裡面不少是晴川老粉，就算罵街也是幫著罵的——禁言一天意思一下就行。外地那些專程來帶節奏的，一個月。”
唐一鳴點了點頭，轉回去繼續敲。
又過了幾分鐘。
他敲了一下回車。
“上了。”
客服室裡，小魚看著螢幕愣神。
發出去的含媽量評論，剛落地就消失了。
下一條。消失。
再下一條。消失。
鐵錘湊過來，看著她的螢幕，也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盯著，看那些評論一條一條冒出來，一條一條被壓下去，速度快得像是從來沒出現過。
鐵錘咂了咂嘴：
“……牛。”
小魚翻開後臺，看了一眼資料。
觸發自動禁言的本地賬號，24小時；外地賬號，30天。
她發訊息給姜梨：
“穩了，姜姐。”
評論區安靜下來，大概是深夜十一點半。
終於消停了——那些外地黑子發現，評論發出去就沒了，賬號禁言三十天，換號再來，新號也是一樣的結果。
剩下的評論是理性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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