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客走失或者出事，安保調監控還是要跑過來？”
唐一鳴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把螢幕遞過去。
是個APP介面，深色底，左側是攝像頭分割槽列表，右側是即時畫面。他用拇指劃了幾下，點開一個探頭，時間軸拉到十分鐘前，畫面跳出來——正是剛才他們幾個穿過輔道的那一段。
“員工端。上班時段，任何一個安保拿手機就能調。”
他接回手機，補了一句：
“指定攝像頭，指定時間段，許可權根據崗位分級。遊客報走失或者要查什麼，安保在現場就能調給他們看，不用往這邊跑，省時省力。”
陸川沒說話，看了一眼那個介面，把手機還給他。
許燃在旁邊捏著本子，想了一會兒：
“那監控室還需要安排人盯著？”
“要，”陸川接過話說，“全園即時畫面還是要人盯。攝像頭有演算法跑，觸發條件才能提醒我們，人手能發現很多演算法沒設想到的特殊情況，甚至是提前預警。”
兩棟樓轉完，從工地出來，快三點了。
路邊堆著剛卸的線纜盤。
唐一鳴跟在最後，在門口站住了。
陸川回頭：“還有事？”
唐一鳴搓了搓手，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機房方向，再看陸川。
“老闆，裝置到了，就是整體預算下來……超了三千多萬。”
陸川沒有立刻回應，就看著他。
唐一鳴接著說：
“B200那批現貨，價格比立項的時候漲了。網路這邊IB交換機臨時追加了兩臺Leaf，儲存全閃那層也擴了容。一項一項單看都合理，但加在一起就……”
陸川沉默了兩秒。
“發我明細。”
“已經發了。”
“我看完給你回。”
唐一鳴應了一聲，沒再說，把手揣進口袋。
他以為還會有別的話，等了一會兒，發現陸川已經往停車場方向走了。
許燃追上去，把圖紙夾在腋下，湊近說了一句話：
“三千多萬，你就這麼算了？”
陸川頭也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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