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在談判桌上搞外賣拼單？”
“看老趙翻合同那表情我就知道穩了，提前點好慶功用的，這會兒騎手估計都到樓下了。”
糖糖眯著眼睛還想追問，朵朵已經把手機又掏了出來，點開晴川遊樂園的賬號，翻到一條花車巡遊的影片，橫過來塞進她手裡。
螢幕裡，窮奇在花車頂上展開雙翼，腹部一張，一道火舌噴了出來。
糖糖嘴張著，半天沒合上：“奪……奪少？你管這叫遊樂園？這確定不是什麼玄幻大片拍攝現場？”
阿真湊過來看了一眼，又湊近了一點：“等等，這大傢伙剛才是不是衝著鏡頭拋了個媚眼？”
“絕對是後期加的AR特效吧。”
“哪家AR特效能把前排大爺的劉海都烤捲了？你沒看底下觀眾都在往後躲嗎？”
四個腦袋擠在一塊小螢幕前，影片放完了，糖糖手一點，又從頭放了一遍。
“姐妹們你們說，”她抬起頭，“等咱們入職了，新歌首秀不會就是把咱們焊在這輛花車頂上唱吧？站在那隻噴火大鳥後背上全開麥，底下烏央烏央全是人……”
“沒文化，人家那是上古兇獸窮奇。”朵朵糾正她。
“插著翅膀會撲稜，四捨五入跟大鳥也沒啥區別嘛。”
林夕把合同一份份收好，笑了笑：“行了，收起哈喇子吧。恭喜各位女團成員，喜提人生第一份包五險一金的正經工作。”
糖糖舉著通知書在半空晃了晃，晃著晃著，突然想起什麼：“哎等會兒！之前在會議室，陸總懟老趙那句“簽了再說”……現在字也簽完了，人也撤了，他簽完到底要說啥呀？”
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無言。
朵朵站起身，拎上包：“走了，下樓拿奶茶去。真那麼好奇，明兒去新公司報到，你當面堵著老闆問唄。”
傍晚回程的車上，陸川看完一份工程進度報告，把手機扣在腿上。蘇晚晴開著車，往新行政樓的方向走。
“合同細節宋律師那邊都把過關了？”
“簽完字她又留下來逐頁核了一遍，滴水不漏。”蘇晚晴打了轉向燈，並進左車道，“贖身的轉籤費明早財務就走賬。平時跟著她們的幾個助理和妝造聽說包五險一金，二話不說全願意跟過來，一塊兒按演藝崗辦入職。”
“宋禾臨走還交代什麼沒有？”
“她特意叮囑了，以後幾個小姑娘在外頭不管接什麼商務通告，落筆前必須把合同先發她排一遍雷。”
“後續寫歌的人我來搞定。詞曲版權那條卡死了嗎？”
“卡得死死的。只要是晴川出面邀來的歌，詞曲母帶所有權全掛在晴川名下。”
車過了一個路口，蘇晚晴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不過話說回來，她們出去跑外快，咱們真的一分錢分成都不抽？剛才出寫字樓的時候宋律師還悄悄拉著我確認。”
陸川往窗外看，路燈已經一路亮過去了。
“只要她們把園區裡的本職演出給我頂起來，外頭那點三瓜兩棗隨她們賺，就當發員工福利了。換個賬算，她們現在整團跟晴川深度繫結，以後在圈裡能混到什麼咖位，天花板全看晴川能把盤子做多大。”
他頓了頓：“再說了，她們去外頭舞臺上唱的每一首歌，可都是咱們晴川的活廣告。”
“這倒是。而且我查過底檔，那個叫林夕的隊長自己考了經紀人資格證，外頭的商務對接她一個人就能支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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