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二、四、六，上午這個點。你幫我排上，我也把時間空出來。”
定下日子，他撐著膝蓋起身。起到一半，才發現腿也有意見，又緩了一下才站直。
經過划船機，鍾建國恰好抬頭。
“小陸，頭幾次都這樣。過段時間再做，就不一樣了。”
陸川看著他手裡的杯子。
從單槓那會兒就拿著了，到現在還沒喝進去一口。
“鍾老，您今天挺渴啊。”
“屋裡暖氣足。”
鍾建國把杯子換了隻手，說得很自然。
直到更衣室的門合上，唐一鳴才捨得從橢圓機上下來，幾步湊到了旁邊。
“您那蓋子一直往緊了擰，水能隔著杯子解渴？”
鍾建國低頭一看，索性不擰了。
“你也好意思說我？平時到點就走，今天怎麼還練上加時賽了？”
唐一鳴笑著擦汗，眼睛卻往器械區上方瞟。
鍾建國順著他的目光一看，攝像頭。
好傢伙，人剛走，他已經惦記上回放了。
“小唐，差不多得了。”
“我還沒幹什麼呢。”
“你這會兒就在想。”
唐一鳴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放心，我有分寸。”
……
下午兩點五十，唐一鳴打開了健身房公共器械區的監控回放。
上午答應鐘老的分寸，他還記著。
先看看，又不一定發。
健身房公共器械區的機位實在太合適。訓練墊、單槓、跑步機，全在畫面裡，連陸川俯臥撐做完後往記錄表上湊的那一下都清清楚楚。
唐一鳴原本只是拖過去看看，看到第三個，手就不聽使喚了。
回放一遍，又看一遍，終於把進度條往前拉了兩秒。
擷取，裁剪，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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