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宋兄弟接著講，大夥兒拿小本本等著聽課呢！”鐵牛把手機又往前遞了半尺。
老宋盯著龜殼上那隻尖底罐子看了足足五秒，默默把臉扭向了一邊：“……這題超綱了，老師期末沒劃重點。”
“查到了查到了，這字念福！”阿祥舉著手機螢幕湊到老宋跟前，“兩隻手捧著酒罈子往神桌上擺，宋哥，你這九十二分摻水了啊！”
“閉嘴吧你，大冷天的手凍僵了影響我發揮了而已。”
“手凍僵還能影響到嘴的嗎？”
“哎，白霧裡頭有動靜！”
“玄武把腦袋伸出來了！”
縮在殼沿底下的龍頭猛地探出白霧，長脖子一下拔到最高，鼻孔裡兩道水柱直衝上七八米高的半空！
“媽呀，噴水了！”
“快捂腦袋！”
前排一片驚呼，齊刷刷往後縮脖子。
過了兩秒，幾個大哥摸摸腦門，又樂呵呵地湊回紅繩邊上。
“嚇我一跳，差點以為大冬天的要免費洗頭了。”
“水全落回烏龜殼上了。”
“角度算得真準，百來盞宮燈讓水珠子一淋，亮晶晶的更好看了！”
“快看右邊，那兩頭獅子圍著窮奇幹嘛呢？”有人指著右側空地喊了一嗓子。
右邊空地上，一紅一金兩頭醒獅繞著窮奇的大鐵腿轉圈，把一個穿短打的馭獸師圍在中間。
馭獸師手裡舉著根三米多長的竹竿，竿頭挑著一捆綁了厚紅包的生菜。
“喲，大鐵獸還要採青呢？”
“竹竿舉那麼高，小獅子腿短夠不著啊！”
兩頭醒獅使勁往上蹦了兩下，連菜葉邊都沒摸著，乾脆扭頭衝著窮奇直晃大腦袋，活像兩隻搶不著肉吃的小狗回頭喊自家大哥撐腰。
窮奇配合地把粗脖子一節節往下壓，小轎車似的鐵腦袋湊到竹竿梢跟前，張開鋼牙咔嚓一合。
馭獸師手腕一抖，竿子往旁邊閃開了。
“哎——咬空了！”滿廣場幾千號人一塊兒替它嘆氣。
窮奇鐵腦袋往前一探，竹竿又往後撤了半米，第二口照樣撲了個空。
“嘿，這拿竿子的小夥子膽兒挺肥啊，敢拿上古兇獸當狗逗！”
“快給它吃吧，你看那大鐵腦袋晃的，孩子都快饞哭了！”
“再逗下去小心它噴火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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