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還在慌亂中的解煩軍士兵們聽到命令,立刻條件反射般地列成陣型,將靈能刀橫在身前,結成了一道道人牆。
客卿們也紛紛出手,將撲向平民的魔物一一斬殺。
徐承鋒從廢墟上跳下,衝到父親身旁,將一隻撲來的三階魔物一刀斬斷。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抬頭看著那道還在不斷墜落魔物的巨大裂縫,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父親,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裂縫太大了,魔物只會越來越多!”
徐正源咬著牙,看著天空中那道橫亙天際的巨口,沉默了一息,隨後沉聲道:“先頂住。等我把飛舟上的主炮調過來,轟它一炮試試。”
隨後,徐正源帶著眾多士兵,在魔物的重重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終於退到了飛舟停靠的位置。
飛舟上的船員早已將主炮的炮口調轉過來,對準了天空中那道不斷墜落魔物的巨大裂縫。
隨著徐正源一聲令下,主炮轟然開火。
一道粗壯的光柱從炮口噴湧而出,直直轟在那道裂縫的邊緣。
光柱撞在裂縫上,炸開一片刺目的光芒,將周圍數十隻正在墜落的魔物瞬間蒸發。
可那道裂縫太大了,主炮的轟擊只是在它的邊緣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焦痕,連讓它縮小半分都做不到。
裂縫深處依舊有魔物不斷墜落,先是三階四階的炮灰,緊接著五階的魔化巨蜥也開始出現在墜落序列中。
那些巨蜥體型龐大,落地時砸出一個個深坑,甩著帶刺的長尾朝人群撲去。
解煩軍的士兵們拼死抵擋,可五階魔物的數量越來越多,防線開始出現缺口。
然後,六階魔物出現了。
第一隻六階魔化暴熊從裂縫中墜落,砸在飛舟前方的空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直徑數丈的深坑。
它渾身覆蓋著漆黑如鐵的鱗甲,雙目赤紅,口中噴吐著暗紅色的毒霧。
它仰天發出一聲咆哮,朝最近的解煩軍士兵撲去。
那士兵舉刀格擋,可刀鋒砍在暴熊的鱗甲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暴熊一巴掌拍下,那士兵連人帶刀被拍飛出去,撞在廢墟上,口吐鮮血。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六階魔物接連墜落。
防線開始崩潰。
解煩軍的士兵們雖然訓練有素,可面對六階魔物的碾壓,依舊如同螳臂當車。
一個又一個士兵倒下,鮮血染紅了腳下的碎石。
徐正源看著防線一點點被撕裂,臉色鐵青。
他轉頭看向正在與魔物廝殺的徐承鋒,咬了咬牙,猛地喊道:“霍老!你帶著承鋒先走!不要管我!”
霍叔聞言,一刀斬斷面前一隻五階魔物的脖頸,渾身浴血地衝到徐正源身旁,沉聲道:“老爺,您先走,我留下斷後!”
徐正源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聲音嘶啞卻不容置疑:“這是命令!帶他走!”
正在與魔物廝殺的徐承鋒聽到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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