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麥當奴原本高挺的鼻樑骨當場被砸得粉碎塌陷,鼻血與碎肉狂飆而出!
麥當奴眼前一黑,劇烈的眩暈感直衝腦髓,但還沒等他倒退卸力,鄧豪雙手順勢向下狠狠扣死他的肩頭與頸部,重心驟降,右膝如出膛炮彈般兇狠撞擊在麥當奴毫無防備的胃部與軟肋上!
咚!咚!
連續兩記剛猛無比的沉重膝撞,打得麥當奴口中酸水與鮮血狂噴,整個人痛得像只煮熟的蝦米般彎下腰去,渾身肌肉劇烈抽搐。
鄧豪神色從容,順勢抓住麥當奴受傷的左臂向下反向一擰,腳下蓄力,一記勢大力沉的正蹬重重踹在麥當奴的前胸!
砰!
重達兩百磅的壯碩軀體如同破沙袋般凌空向後滑飛出去三米多遠,後背結結實實砸在直升機的鋼管起落架上,震得整架直升機劇烈晃動,麥當奴癱軟在甲板積水之中,渾身骨頭散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再也無法爬起身來。
“呼……呼……該死的華人……”
麥當奴掙扎著將右手伸向另一隻戰術靴的腳踝處,那裡還藏著一枚最後的備用炸藥,準備拉開引信同歸於盡。
就在此時,通往天台的安全通道大門被一腳踹開!
“放開那個壞蛋,讓我來!”
孟波嘴裡嚼著不知從哪順來的壓縮餅乾,從門後連滾帶爬地衝了出來。一見到麥當奴正摸向腳踝處的炸藥,孟波神色一驚,腳下急剎滑鏟,整個人藉著積水滑行向前,卻不料腳打滑,一腳踢在了麥當奴的雙腿之間。
咔嚓一聲,蛋黃破裂。
麥當奴還在痛苦當中,身後的惠香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衝上前來,雙手高高掄起一根長長的木棒,藉著前衝的勢頭,對準麥當奴那張血肉模糊的後腦勺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
麥當奴兩眼猛地一翻,白沫夾雜著血沫從嘴角溢位,龐大的身軀噗通一聲徹底趴在積水裡昏死了過去。
“呼……叫你搶劫!叫你綁架!”惠香把木棒往地上一立,掐著腰氣喘吁吁地嬌哼。
通往停機坪的通道內,腳步聲整齊劃一。
身穿深紅高叉長裙的芽子、白西裝纖塵不染的高達,以及高晉率領的十餘名聯勝安保精銳迅速登上平臺,呈散兵線將整片天台死死圍住。
芽子快步上前,掏出撿來的繩子,利落地將昏迷不醒的麥當奴雙手反綁在起落架上。
烏蠅拎著一把微沖走在最前頭,邁著六親不認的八字步晃悠到麥當奴身前,用黑洞洞的槍口使勁戳了戳麥當奴腫脹的臉頰,唾沫橫飛地嘲弄:“金毛雜種,剛才在大廳不是挺神氣的嗎?還要我豪哥舔你的靴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雨漸漸停了。
遠方的海平面盡頭,一輪火紅的朝陽破開重重墨雲,將萬道耀眼的金色晨曦灑向波光粼粼的無垠公海。
鄧豪邁步走到停機坪邊緣的欄杆前,海風吹拂著他的西裝下襬。
他從懷中掏出雪茄剪下開一根雪茄,烏蠅極有眼色地小跑上前打燃鍍金火機。鄧豪深吸一口,任由清澈的海風將青白色的煙霧吹散在壯麗的日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