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奇轉身看著身邊的男人:“先介紹一下。這是萊溫,我是他的遠房堂伯。”
萊溫愣住:“咱倆還有這種關係嗎?”
小毛奇非常認真的說道:“你太奶奶的奶奶那一輩應該有和我們家族透過婚,所以我們其實是有那麼一點血緣關係。”
萊溫有些無語:“這都幾輩子的事情了,你還能算得出來?”
小毛奇沒理萊溫,他介紹身邊的男人:“這位是圖哈切夫斯基,哥薩克的大元帥。”
那個中年男人拎著帽子微微示意。
萊溫心裡咯噔了一下,圖哈切夫斯基?這活爹竟然沒被洗掉?壞了,這可難辦了。他對著圖哈切夫斯基敬了一個禮:“埃裡希·馮·曼……呃,埃裡希·馮·萊溫。”
圖哈切夫斯基把帽子重新戴好:“萊溫將軍,久仰。”
萊溫:“你也聽過我的傳說?”
圖哈爾切夫斯基:“我……”
萊溫繼續道:“從哪聽到的?”
圖哈爾切夫斯基:“這……”
小毛奇看著尷尬的哥薩克元帥立刻說道:“行了行了,哥薩克已經備好了酒宴,今晚正準備和我們好好喝一頓。”
萊溫點頭:“哦,那走唄。”
圖哈切夫斯基朝後面的車招了一下手。兩輛黑色轎車立刻啟動,萊溫帶著四個軍娘分別上了車。
車隊沿著積雪的公路往市區方向開,路兩側的白樺樹被雪壓彎了枝頭,偶爾能看到幾棟木屋的屋頂上堆著厚厚的積雪。
開了大約二十分鐘,車隊停在市區一棟高大的石砌建築前面,門口掛著厚厚的棉簾子,門楣上方嵌著一塊銅牌,上面刻著俄文和德文。
圖哈切夫斯基走在前面,掀開棉簾子走進去,萊溫跟在後面。門裡是一條寬敞的走廊,暖氣管道的熱氣烘得整個人都鬆下來了。
走廊盡頭是一間大餐廳,長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桌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二十幾瓶白酒,旁邊圍坐著十幾個人,大多是穿軍裝的哥薩克軍官,也有幾個穿便服的,看到圖哈切夫斯基和萊溫進來之後紛紛起身。
“哦!元帥你們終於來了,再不來我都想直接開一瓶了。”
圖哈切夫斯基沒理他,他直接走到長桌主位,拿起一瓶白酒放在手邊,朝萊溫的方向笑了一下:“你們德國人不怎麼擅長喝酒,我們也就沒有叫多少,能喝多少你們就喝多少。”
萊溫看了一眼桌上那二十幾瓶白酒:“有點能耐啊!”
圖哈切夫斯基拿起一瓶白酒,擰開瓶蓋,先給自己倒了一滿杯:“不知道你的酒量如何?”
萊溫伸出一根手指,在圖哈爾切夫斯基疑惑的眼神中說道:“一直喝!”
圖哈爾切夫斯基抬起杯子:“那就好,來,第一杯,歡迎來到莫斯科。”
萊溫冷笑一聲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向著圖哈切夫斯基揚了揚杯子:“幹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