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罡風捲著接引金色血滴,接引踉蹌著抬手抹掉唇角血跡,眼底驚濤翻湧。
朱天蓬怎麼可能這麼強。
接引聲音發顫,拂塵攥得指節泛白。
“難道洪荒真的要變天了麼!”
朱天蓬懶得與他多言,釘耙斜拖在混沌裡,犁出一道深溝。
“準備好去死了麼!”
“想讓我死?就憑你還做不到!”
接引驟然厲喝,周身殘存的道則瘋狂擰成一根青色長纓槍,他將畢生聖人道韻盡數灌注纓尖,朝著朱天蓬眉心狠狠擲出。
槍身所過之處,四周被撕開一道裂痕。
朱天蓬不敢大意,收起九齒釘耙,將震天弓取出。
混沌氣浪被弓弦震得層層炸裂,朱天蓬古銅色的手臂繃得如拉滿的弓,暗紅色紋路順著指節纏上弓身,與震天弓上流轉的微光遙相呼應。
一道凝實到近乎實質的氣箭便在弓前緩緩成形,箭尖直指迎面而來的青色長纓。
“給我破!”
朱天蓬鬆手的瞬間,氣箭脫弦而出,與青色長纓在混沌正中撞在一處。
沒有轟鳴,只有一聲清脆的脆響。
那是接引灌注了畢生道韻的長纓,被氣箭從中硬生生撕裂,漫天青色光屑順著混沌罡風四散飄開。
接引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他眼睜睜看著那道氣箭去勢不減,穿透光屑,直奔自己心口而來。
慌忙將拂塵橫在胸前,拂塵上最後的拂塵絲盡數炸開,化作一道薄薄的屏障。
“噗嗤——”
氣箭穿透屏障,在接引的胸前破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金色血液噴湧而出,將他身前的混沌染成一片淡金。
接引踉蹌著摔進混沌深處,再也維持不住凌空的姿態,狼狽地懸浮在一團混沌氣裡。
接引低頭看著胸前不斷滲血的傷口,又抬頭望向一步步走近的朱天蓬,嘴唇哆嗦著,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一擊不光接引震驚了,洪荒觀戰的大能也震驚了,就連朱天蓬自己也震驚了。
朱天蓬想過自己突破過震天弓會強上很多,但是沒有想到強的這麼多。
朱天蓬將震天弓對準接引的腦袋,腳步踏在混沌裡,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迴響。
“現在,你還有什麼手段?”
混沌之外,那些窺望的洪荒大能早已鴉雀無聲。
他們看著朱天蓬將一位聖人逼到這般境地,一個個眼裡既有興奮又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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