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塵在得到聖人的精血的滋養,瞬間化作一道青色光虹,朝著朱天蓬面門打來,接引則藉著這掩護,轉身就往紫霄宮的方向逃去。
朱天蓬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腕微振,震天弓的箭尖猛地一轉,對準那道撲來的青色光虹。
“破!”
氣箭與光虹撞在一處,這一次沒有崩散光屑,那由拂塵與精血凝成的光虹,竟被氣箭直接洞穿。
箭矢餘勢不減,在半空之中迴旋半圈,直直朝著接引逃竄的後心追去。
接引正拼盡全力催動遁光,忽然後心一陣灼痛,像是被燒紅的鐵釺捅穿了護體道則。
他悶哼一聲,速度猛地滯了滯,卻不敢回頭,只將殘存的聖人道韻盡數灌注到雙腿,恨不得立刻遁出混沌邊界。
“想跑?”
朱天蓬踏步追出,混沌罡風在他腳下被踩出一連串炸裂的深坑,右手成掌,朝著接引逃竄的方向隔空一按。
接引被迫硬生生頓住身形,抬頭看著前方那團緩緩彌散的金芒,又回頭看著步步逼近的朱天蓬,終於徹底癱軟在地。
“你……你到底想怎樣……”
朱天蓬在他十步外站定,震天弓的箭尖再次對準了他的眉心,暗紅色的紋路在他手臂上緩緩遊走。
“我不想怎樣,”
朱天蓬的聲音混著混沌罡風,冷得像冰,“只是要你記住,算計過我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朱天蓬手一鬆,氣箭便追著接引的後心射去。
“噗——”
氣箭穿透了接引的胸口,將他釘在了一團混沌罡風之上,金色血液順著箭身往下淌,在混沌裡暈開一片腥甜。
接引掙扎著想要掙脫,卻被箭身的道則死死鎖住,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朱天蓬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收起震天弓,撿起地上的九齒釘耙,耙尖抵在了接引的咽喉上。
“接引,今日,該還債了。”
接引被震天弓接連射中兩次,現在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九齒釘耙打在自己的身上。
九齒釘耙的沒入接引肩胛,將他狠狠釘在混沌凝成的氣巖上,金色血沫順著耙齒的凹槽往外滲,混著混沌罡風散成細碎的金點。
接引喉間滾出一聲悶響,眼瞼劇烈顫抖著,殘存的佛性道則在體表明滅不定,像風中將熄的殘燭。
朱天蓬俯下身,古銅色的手掌扣住接引的下頜。
接引嘴角不斷湧出血沫,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
“朱天蓬你給我等著!”
接引說完不等朱天蓬動手,直接選擇了自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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