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討論持續了數個小時，直到護士過來提醒，眾人才發現已經接近午飯時間。
胡蕾看了眼時間。
“江醫生，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沒什麼，都是課題需要。”
“你先去吃飯，下午還要回醫院吧？”
“對，我下午還有門診。”
江馳起身告辭。
胡蕾也沒有挽留，只是當場整理起手術資料，準備把今天的全過程寫成報告，同時向上級提交更換課題組長的申請。
中午吃過飯後，江馳打車返回第一人民醫院。
一點多，他回到醫院，先去休息室午休。
這一上午消耗了不少精力，直到臨近上班時間，他才起床洗漱，換好白大褂，回到中醫科門診。
杜夢麗正在整理病歷，看到他進來，迎了上去。
“師傅，您上午去哪兒了？”
“去市中醫院辦了點事。”
江馳沒有細說針灸麻醉課題的內容，只把桌上的病歷整理好。
“門外還有患者嗎？”
“還有幾位。”
“把等候的患者帶進來吧。”
“好。”
杜夢麗轉身出去叫號。
如今江馳辨證問診已經相當熟練，普通病症很快便能判斷清楚。一個患者剛離開，下一位便已經坐到了診桌前。
二十分鐘不到，候診區裡的患者便全部看完。
杜夢麗將最後一份病歷收好，忍不住感慨。
“師傅，您看病也太快了。”
“快不好嗎？”
“當然好，可別人一個上午都看不完這麼多患者，您二十分鐘就結束了。”
江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病患無窮，速度快只是因為慕名而來的人還不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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