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眉眼清清冷冷,此刻卻眼尾泛紅,帶著點楚楚可憐的軟,勾得他心裡那點剋制全散了。
中途不小心蹭到她的傷處,龍書漫疼得輕哼一聲,他連忙停下來哄,可沒幾秒又忍不住沉下去。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落進來,灑了半床溫柔。
第二天一早,龍書漫先醒的。
她側著身,看旁邊趙遠睡得沉,眉頭都舒展著,少了平時的凌厲,多了點少年氣。她惡作劇心起,湊過去輕輕咬了咬他的胳膊,見他沒醒,乾脆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臉上,聲音還挺響。
“誰?!”
趙遠猛地睜開眼,下意識摸著臉,語氣還帶著起床氣,“誰打我?”
揉著眼睛定睛一看,旁邊龍書漫正憋著笑看他。
他瞬間洩了氣,伸手把人撈進懷裡,聲音啞啞的:“原來是你啊,大清早的謀殺親夫?”
“誰讓你睡這麼死。”龍書漫推他,“看看都幾點了,快起來。”
“還說呢,昨晚戰鬥太久了,累。”趙遠故意湊在她耳邊說,看著她耳朵瞬間紅透,才笑著起身。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在外人面前是沉穩果決的集團老總,可一到龍書漫面前,就總忍不住犯賤,像個沒長大的小子。大概是前世幾十年的夫妻做下來,刻在骨子裡的習慣,改不了了。
起床後,他照舊幫龍書漫擠牙膏、洗臉,又搬了凳子讓她坐在浴室門口,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暖風呼呼地吹著,他手指穿過她烏黑的髮絲,動作很輕。鏡子裡映出兩人的影子,安安靜靜的。
趙遠心裡忽然軟得一塌糊塗。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起前世的一雙兒女,嘰嘰喳喳圍在身邊喊爸媽的樣子。這一世,肯定不會是一模一樣的兩個孩子了,緣分這種事,沒法復刻。
不過也沒關係。他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嘴角彎了彎。
媳婦還是這個人,就夠了。孩子嘛,順其自然了。
到了傍晚,趙遠帶著龍書漫出發去赴宴。安保小心地把輪椅抬上車,固定好專門的座椅,趙遠坐在她旁邊,一路跟她聊學校裡的趣事,聊哪個老師愛點名,哪個食堂的菜好吃。
聊著聊著,趙遠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不叫上你室友還有娟月她們?人多熱鬧。”
“哎呀,我都忘了!”龍書漫拍了下額頭,連忙拿手機打電話。
其實她受傷那天,室友們就抽空來看過她,只是下午有課,坐了會兒就走了。電話一打通,聽說趙遠請客,還有趙遠宿舍的人也在,幾個姑娘立刻應了,聲音裡都透著點興奮。
掛了電話,龍書漫笑著搖頭:“一個個的,比我還積極。”
趙遠也笑。他懂,無非是年輕人好奇。
畢竟他的名字在林城大學裡傳得神乎其神,連帶著他宿舍的幾個人也都是風雲人物。
尤其是王賢,雖然人胖了點,顏值普通,可腦子活,靠著他的扶持,遊戲俱樂部做得風生水起,還盤下了好幾家網咖、酒館,在學生圈裡早就傳成了“年輕富豪”。
幾個小姑娘好奇八卦,和崇尚強者,太正常了。
車子平穩地駛在晚高峰的路上,夕陽透過車窗落進來,暖融融的。
。實踏很然忽裡心,遠趙的邊著看,上背椅在靠漫書龍
。走前往起一,活生起一,飯吃起一,的通普對一像正真才們他,起天今從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