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嗓音壓得更低：“韋院士親手給我查驗過傷情。以我當時的傷勢，根本沒有傷到神經——
手術只需要把傷口縫合，把斷裂的骨頭固定住，休養幾個月就能站起來。神經？連碰到的必要都沒有。”
“可那個醫生，偏偏在手術過程中，將那根神經切斷了。”
“從那以後，我除了頭能動，脖子以下再沒有一點知覺——就跟一個廢人一樣。”
林五郎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林二朗看著遠方，聲音裡透出一點不易察覺的乾澀：“如果不是婉婉……
我這輩子都只能癱在床上，吃喝拉撒全要靠人伺候。真到那一步，我也許早就一頭撞死了。”
他頓了頓，聲音裡多了幾分別樣的柔軟：“所以老五，你記著——那條命，我這條命，是婉婉給我撈回來的，以後你可千萬不能再給婉婉臉色看。”
林五郎沉默著沒接話，但攥著輪椅把手的那隻手，力道卻一點點收緊，指節泛白。
他沒有再看林二朗，目光低垂著落在暗處，可在心底深處，一個念頭已經紮了根——那個對二哥下刀子的醫生，他記下了。
等回了村，他得讓對方也嚐嚐癱在床上一動不能動的滋味。
林二朗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的，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緩緩開了口：“老五，那個醫生不可能無緣無故對我下手。他敢這麼做，多半是受了什麼人暗中授意——
畢竟我當年那翻譯的差事，擋了不少人的財路。”
林五郎冷哼一聲，沒再出聲，只是不動聲色地摸向了自己手腕上綁著的吹針，指腹輕輕摩挲過末端鋒利的針尖，半晌，才壓著嗓子回了一句：“不管他是受了誰的指使，他害你是板上釘釘的事。
光讓他一個人付出代價還不夠——他背後的人，也得一起還這筆賬。一個都跑不了。”
林二朗聞言，沒有反駁，只抬手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向遠處，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等查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
日子長著呢，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這一邊，兄弟倆的談話沒入夜色。另一邊，林二朗和林五郎離開沒多久，秦海鋒便拎著一隻沉甸甸的麻袋回來了，一進門便壓低聲音道：“婉婉，老首長那邊把貨款都換成了現金——
他和周政委各自湊了不少，我當面數過兩遍，一分不差，都在這兒了。”
林婉婉伸手接過麻袋，指尖觸碰到的瞬間，腦海裡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系統提示音——
【叮！保護我方戰士性命無虞任務已完美達成。獎勵：斷骨玉虛丸碎片×5，靈泉純露100，飛毛腿藥丸×1，洗精伐髓×1。】
林婉婉心頭猛地一跳，深吸一口氣才把那點激動壓下去。
她面上不動聲色，手上卻利落地放下麻袋，回身從空間裡取出兩個小白瓷瓶，塞到秦海鋒手裡，語氣帶著幾分神秘：“這兩個瓶子裡，裝的分別是疾風丹和大力丸——
一個吃了能讓人力氣暴漲，一個能讓人奔跑如飛。每樣我買了十顆，你跟我大哥一人一半。”
她說著，又皺了皺眉：“大哥還沒回來，你把屬於大哥的給他傳過去，說不定他能用的到。”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