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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眼下不是鬥嘴的時候。五哥的腳傷得趕緊處理，揹簍裡那筆錢也得儘快送回家去——誰知道這夥人後面還有沒有同夥？收拾了這撥，萬一再來一撥呢？
林婉婉掃了一眼地上那些七葷八素的人，轉身從隨身挎包裡摸出一小瓶靈泉，塞到林五郎手裡，壓低了聲音道：“一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這淋在腳上。還有——你身上這身衣服也趕緊換了，別回頭再讓人認出來。”
林五郎輕咳一聲，一張臉漲得通紅，悶聲道：“咳……我知道了。”
頓了頓，他抬頭看了林婉婉一眼，眼底的擔憂藏都藏不住：“你自己注意安全。”
“放心。”林婉婉擺擺手，語氣輕鬆，“一會兒我就送他們去公安局。”
“那好，我們先走了。”
林婉婉站在原地，目送林三郎扶著林五郎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子另一頭，這才收回目光，低頭看向地上橫七豎八的那幫人。
這一看，她不由撇了撇嘴。
“嘖，打得有點狠了，一個個連路都走不成了。”
她說著，意念一動，一輛排車憑空出現在巷子裡。她彎下腰，拽著那些人的胳膊，一個接一個往排車上拖，像碼白菜似的把人摞好，做完這些，她捏著下巴思索了會兒，就這麼大張旗鼓的把人擺出來，被人瞧見了估計得圍上來問個不停。
想到這兒，她從空間裡拿出一塊白布直愣愣的蓋在那些屍體上，遺憾的是布有點兒短，蓋住頭後蓋不住腳——
“算了，左右沒多遠，我推快點兒，大概不會遇到什麼人。”
說完她雙手扶住車把，推著排車往巷子外頭走去。
這地方離友誼酒店近，不遠處就有個公安局分局——倒是省了她跑遠路。
她推著一排車的人，一步一步往公安局方向挪。
路上行人不少，起先有人遠遠瞅見，還以為是哪個生產隊拉貨的車，可走近了一瞧——排車上碼著的‘貨’，竟是一排排穿著衣裳的人，橫七豎八，一動也不動。
那些原本想上前打聽的人，步子一頓，臉色唰地就變了，一個個下意識往後退去，避之唯恐不及。
有人憋不住，驚撥出聲：“這個小同志咋推著一車死人招搖過市？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人？這可是大案子！”
旁邊一個胖婦人搖頭嘆氣，語氣裡滿是同情：“這推車的姑娘也是可憐，年紀輕輕家裡就沒了這麼多人，這是拖著屍首來公安局伸冤來了。”
與她同行的另一個婦人湊過來，壓著嗓子道：“哎喲，咋會突然死這麼多？該不會是謀殺吧？走，過去看看！”
胖婦人聞言縮了縮脖子，連連擺手：“要去你去，我可不敢——我還得回家做飯呢，先、先走了！”說完腳底抹油，溜得比誰都快。
林婉婉壓根沒理會那些看熱鬧的目光，推著排車徑直走到公安局大門口。
守門的門衛遠遠瞧見一個姑娘推著一車“死人”朝這邊過來，嚇得臉色一變，手裡那隻搪瓷茶缸子差點沒端住，忙不迭放下，三步並作兩步從門崗亭裡迎出來。
“同志，你這是——”
林婉婉停下車，抬手指了指排車上橫七豎八的人，語氣倒還算平靜：“公安同志，我要報案。這十幾個人，在巷子裡不光要搶劫，還打算強行帶走少男少女，揚言要把人賣到暗窯裡去。”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們說，我碰上了，能不攔著嗎？就是……下手可能重了點兒。”
